囚
黑暗的屋子里只有天窗露出一丝银白色的月光来,王陵宴躺在破旧的床褥上,支离破碎,睁着一双眼睛阴森森的看着天窗,表情麻木又不安。 突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闯了进来,而王陵宴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开眼神,根本不在意。 李子墨点起蜡烛,烛光摇曳中他走到了床边看到了王陵宴虚弱苍白的一张绝色面容,被褥下是他被绑住的四肢。 李子墨没有给王陵宴解绑,而是拿了一壶水喂给他喝。 王陵宴唇干口渴,喝光了半壶水,还想喝被李子墨拒绝。 李子墨笑着捏了捏他细滑的脸,“想喝水就求我。”他一张黝黑老实的面孔上竟然出现了与往常格外不同的阴险和得意。 王陵宴呸了一声,不屑道:“贱人,我就是渴死也不求你。”他扭过头去,因为四肢被绑着,所以动作十分僵硬,十分厌恶李子墨。李子墨却不以为意,摸了摸他被绑住的手腕,细白瓷嫩的手腕已经被绳子勒的红肿,红痕鲜艳。 李子墨去吻红痕,王陵宴吃痛,又瞪他一眼,“你这个变态。”他现在无比后悔招惹李子墨这个变态。原想着他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货郎,谁料想这人竟然是个不知死活冲动无比的变态棒槌。 那天他就不应该一时间被赵新月美色迷惑,和她被翻红浪被李子墨抓住。赵新月和他说李子墨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窝囊至极。 可谁知道这个窝囊废还有这样凶残狠毒的一面,发狂将他的自尊踩在下面。竟然当着赵新月的面cao弄他,让他变成了低贱的兔儿爷。 他的后庭现在还红肿不堪,一动便生疼,这是巨大的耻辱。他那次后本就想报仇,可是最后昏迷过去了,谁曾想李子墨这么大胆竟然敢直接囚禁他? 这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他发誓他要是能出去,他一定将李子墨扒皮抽筋,千刀万剐,下油锅! 他这样想,可是李子墨却兴味十足的盯着他的唇,他的锁骨,他的身体,特别是那胸膛的茱萸,嫣红绚烂,李子墨的欲望无法隐藏了,他咬上了王陵宴白皙的耳垂,细细含着。 王陵宴挣扎的幅度大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起来,“混蛋,变态!” 李子墨充耳不闻,他的嘴唇又往下舔,嗅着他的脖子,吻着他的锁骨,像一只野狗追逐rou骨头想将王陵宴拆入腹中。 这太侮辱人了,把他当成妓院里供人玩弄的小倌,低贱的兔儿爷了。 王陵宴深吸一口气,轻声道:“你先听我说,我们好好说会儿话。我对不住你,招惹了你娘子,可你也囚禁了我,还做了那种事,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总不可能关我一辈子吧?” 李子墨听到这话,狞笑着,“我就要关你一辈子,我实话告诉你吧,官府已经发布你溺水而亡的通知了,我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也不会有人来找你的,他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你有本事上我的婆娘,那我也有本事上你。”他呼吸粗重起来,还在往下亲着王陵宴,并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狰狞的下体。 王陵宴瞥见他那性器,紫红色的孽根厌恶至极,但自己被束缚起来,无能为力,他胸膛起伏着,“你先把我放开,我们说会儿话,这是要两人配合,你一人强上,能得什么趣味?”王陵宴敷衍着,说着好话。 李子墨听了这话,“我松了你,你不折腾?” “我连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