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子墨脸色惺惺的,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又要去扯王陵宴,这回李子景给挡住了,声音冷下来,“大哥,我说他病了!” 兄弟俩眼神一阵交锋,最后李子墨败下阵来,冷笑几声离开了地窖。王陵宴还在吐,整个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死了一般,急促喘息着,似乎无法呼吸。李子景给他喝了水,但又吐出来,脸上额头上都是冷汗,大冬天的,他整个人却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 李子景心中焦急,拿床单裹住他,将他抱起来,离开床铺,“不行,你得去看大夫。” 门外李子墨还没走,见到弟弟抱着王陵宴出来,粗声粗气地说,“二郎,你想死吗?” “我不想他死。”李子景说,怀里的王陵宴已经不再吐了,但是呼吸微弱,面如白纸,死活不知了。 李子墨看了一眼也吓了一跳,摸了摸他的脉搏,几乎感觉不到了,他立马说,“你等等我拿一些东西,给他遮掩一下,我和你一起找大夫。” 李子墨翻出来赵新月没有带走的几件女人衣服,给王陵宴换上了,接着让李子景去找城东的一个王大夫,这个王大夫是前几年才来的,不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大夫,也许不认识王陵宴,比较安全一些。 黑夜中兄弟俩去了王大夫家里,可王大夫给王陵宴把脉给出的结果让人无法接受。他竟然说王陵宴有喜了,是怀孕了!!!! 李子墨震惊无比,就连李子景也惊讶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王陵宴还在昏迷中,头发披散,身材瘦弱,侧脸苍白,又穿着赵新月的衣服,从侧面看的确是个女人模样,可是他分明是个男人,怎么会有身孕?! 那个王大夫还喋喋不休,说产妇虚弱,必须要赶快进补,不然胎儿和大人都无法保住。还开了一大堆补药,李子景说,“不可能,你再仔细检查检查。” 王大夫一脸不爽,“你们大半夜把我弄起来,还要怀疑我,老夫我从医七年了,这小娘子分明是双脉搏,你自己听听,她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昏想吐,心里发苦,情绪多变,吃了什么就吐出来,又疲乏多累总是昏睡?” “是。”李子景道,“可是……” “可是什么?”王大夫问,一脸疑惑,李子墨赶紧开口阻止了李子景的话,“大夫,谢谢你了,我们知道了,你快开药,我们要保这个孩子。” 王大夫一脸不爽,打着哈欠,“这一胎凶险,如果照顾不好,可能母子俱有危险。” 李子墨说,“我们知道的,大夫,这是我的娘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早说就好了。这些补药拿回去吃,快走吧,老夫要休息了。” 从王大夫家离开,兄弟俩面面相觑,都在消化这个怪事,谁也没有开口在说话,王陵宴还在昏睡中,李子景抱着他回了秘书,将他放在床上,然后去熬药。 这个时候他才开口问李子墨,“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李子墨道:“不管男人怀孕多么惊世骇俗,也不管王陵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总归是我们李家的种,一定要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