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
们这位县太爷最是较真,而且古板互相状告又没有明显证据的时候,这位县太爷会一人几个板子伺候,先关你一夜再审问你。牢里一夜可不是好受的。张捕头不想得罪县太爷,他这个小捕头还有两个对手虎视眈眈呢,今天这一遭指不定被对手怎么编排呢。但是这样走了又不甘心。 李子景见状道:“既然你们要搜,就去搜好了。”那三个差役在前院和房子里搜是搜不出什么来的,今天他们自己找不到人,不会罢休,可不能真的招来县太爷。李子景开口了,李子墨有些阻拦,这被赵新月看到了,赵新月就立刻道:“搜,一定要搜。”她是决心不要待在李家了,不管搜不搜的到人,她今天一定要和离。 最终没有搜到,张捕头悻悻然的离开了,赵新月也想跑,李子墨咬牙切齿,“你这个yin妇要往哪里走?” 赵新月泫然欲泣,“大爷,你我夫妻一场,好聚好散,给我一封休书,我自可离去。”既然已经撕开了脸面,那可就要论真格的了,她在李子墨回来的时候就让自己的小丫头去找了娘家人,说是娘家人,其实她只有一个大哥大嫂了,大哥是见钱眼开的人,大嫂还疼惜她,她派人求救,想必大嫂应该快赶过来了。赵新月就拖延时间,叫喊着要亲戚邻居来评评理,大哭大闹着,邻居有妇人来评理,拉扯一番终于等到大嫂过来。 赵新月也不提别的,只说自己过不下去了,要自请下台,聘礼已经被娘家花完了,她没办法还了。李子墨当然不愿意,赵新月又道,她想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今天做了这样的事情,告发自己的丈夫,恐怕丈夫不能善了,她害怕没命要回娘家去。赵新月说的这样直白,赵新月大嫂也出言,李子墨亚冠咬牙同意了。 赵新月跟着她大嫂离开,看热闹的还没有散去,一直在说着真假。大家都是不相信的,感觉赵新月是不是疯了,说王陵宴被李子墨囚禁,李子墨是老实人,和王陵宴无冤无仇的。再说王陵宴尸体都找到了,葬礼都办了,难道还能起死回生。有的人就笑着,怕是赵新月这个婆娘杜撰出来的。有人也说不尽然,说不定赵新月和王陵宴曾经有过一腿呢,那王陵宴可是个风流公子,李子墨因爱生恨也有可能。 反正流言蜚语都飞出去了。李子墨关上门,一脸阴沉。他站立一会儿,等着李子景,问道:“他在哪?” 现在这个屋里只有老管家和他们兄弟俩了,老管家是可信的,李子景就去把王陵宴抱了出来。王陵宴还在昏迷着,苍白俊秀的面容沉睡着,无知无觉,如同美丽的瓷器。不知道今日发生的一切。 李子景抱着他,只感受到轻飘飘的重量,心里思绪万千,面上却不露一丝一毫,淡淡道:“这里是不安全了,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李子墨脸色阴沉,乌云密布,“不能让他被人发现,不然我就完了。”要重新找个地方安置王陵宴。 “将他转移到我的练武山洞吧。那里无人去。”那是他自己发现的一个地方,地势陡峭,有毒虫出没,无人之处最是安全,就是生活不便利,也不知道这人能否守得住。李子景此刻已经上了贼船是不下来了,要是赵新月没今天这一出,他说不定还能劝说大哥放走王陵宴,而今日这一出后,定然是不能让王陵宴再出现在人前了,不然不光是他大哥没命了,自己的前途也会没了,他也参与进来了。 既然如此,就索性到底吧,反正王陵宴在众人面前已经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