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来看猛1李子哥)
木李最终高分考上了W经贸,所有人都很高兴。楚穹久尤其兴奋,看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还点头哈腰地跟他握手直呼“木行长”,把两家大人逗得不行。 八月初木李便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毕业旅行。这一去走了半个月,楚穹久的下半身天天抓心挠肺地想,但又怕说出来扫木李的兴,每晚聊微信的时候只得假装正经,只是问问景色和旅程。这么着下来到人家回来的前一晚,楚穹久的jiba就已经碰不得了,一想木李就要流水。 他刻意地长时间没疏解欲望,就是为了等他回来能做个痛快——木李对性事的观念总结起来就是克己,一回只做一次,还不让他射多了,问就是少壮太努力老大徒伤悲。 可是一次哪里是努力了,大小伙子谁每回就一次啊?楚穹久越想越气,狠狠地捶木李放他床上的枕头。 八月中旬木李回来了,从云南带过来一身湿润的美好气质,才休息了一天就被楚穹久邀到家里。 楚穹久是打扮过的,全身只穿了一件松懈的半袖和一条白色内裤,麦色的结实身体让这随意的衣着包装起来,实则是刻意地引诱。 他自然地站在门口迎接木李,仿佛并未光裸着双腿和腿间的yinjing。 木李怕他这样不慎被人看见,匆忙地将门合上,回身就叫他抱住了。 “我好想你。”楚穹久的双手游在他后背,语气里有点儿哀怨似的,但是木李很明白这话十有八九是对他的jiba说的。 这有什么不明白?小崽子的左腿都要挂在他腰上了,屁股一耸一耸地蹭他,大有要在玄关就cao起来的架势。 木李心里笑他急色,不紧不慢地回搂住他,手掌伸进衣服里揉捏那一段滑溜的腰肌。 “有多想?” “有那么那么想。” 楚穹久乐意和他说口水话,因为口水话不用构思,两人搭话的时候还可以一边儿干着别的事情——比如脱裤子。 只是楚穹久的手还没拽开男友裤子的抽绳就被含住了嘴唇,木李叼着他的唇瓣,不满得很:“好啊,都不让亲了,直奔重点,挺会抓主要矛盾。” “没不让亲……唔……”还没来得及反驳,木李的舌头就伸进来了,勾着楚穹久的舌头打转儿,手也滑到他臀瓣上抓揉起来。 许久没有亲吻过的唇舌终于重逢,情热很快就烧了起来。楚穹久勾着木李的颈子,双手紧紧搂着他,口水都流出来了也不放开。倒是木李嘴被他吸得有点儿麻,哭笑不得地从他屁股上腾出一只手来捏他下巴,好不容易才让楚穹久张开了嘴。 “呜……怎么了?”他的眼睛里已然潋滟了,问话的时候还盯着木李的嘴唇瞧。 木李垂下眼睛笑,知道他没过瘾。但他不准备再亲下去了,反而是坏心眼儿地凑过去舔楚穹久的耳朵:“我在云南吃了很好吃的蘑菇,但是怕时间长不新鲜了,就没给你家带。” 楚穹久不知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