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第二次
来的舟牧想起这一切会发疯,但舟牧被他送回家后昏了两天,醒过来时身上的痕迹早已消了个七七八八,他似乎什么也不记得了,对待博知彦一如往常,要不是在舟牧看不到的他的腺体上还有被标记时留下的咬痕,博知彦都快以为那一晚只是自己疯狂的想象。 博知彦看着好似一点事儿没有的舟牧,心里总是升起担忧,他咨询了好几个医生,询问alpha被标记后会有什么后遗症,那些医生用惊讶的眼神看他,然后口径十分统一:99%的alpha被标记之后会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呕吐、发烧、性情暴躁之类的症状都有可能发生,因此aa恋在社会上并不多见。理论上存在极少数的alpha能与同为alpha的伴侣有很好的相性,在被标记之后才不会有很大的排斥反应,但他们全都没有见过那种案例。几位医生都劝他别冲动,即使伴侣是alpha也可以不标记地进行性生活嘛……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博知彦盯着缠上他手臂的舟牧,脑子里头脑风暴起来。 他原本以为舟牧没产生排斥反应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没想到这家伙如今不仅不排斥,好像还适应良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个omega? 博知彦回想起那晚看到的感受到的舟牧的身体,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那一身腱子rouomega几乎不可能练出来,性器的尺寸也是很标准的alpha尺寸,还有那生殖道,又紧又涩,几乎快要退化完全了,要是换成omega发情,怕是早就流出水来了…… 脑子里莫名冒出了舟牧敞着腿根xiaoxue流水的画面,博知彦赶紧扇了自己一巴掌。 可易感期的舟牧不会给他时间理清思绪,趁其不备用力把博知彦扯到床上,翻身压在他身上,把头埋到他颈侧吸起气来,但吸了两口他又皱着眉把头转到一边去了。 同为alpha,舟牧本该对博知彦的信息素很排斥,他们此前也一直是这样的,舟牧的信息素很讨人厌,博知彦的信息素太有压制力,自分化以后,他们就很少在对方面前释放信息素。 但自从那次舟牧忘记了的意外标记后,他在看见博知彦的时候总是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几次经过他旁边的时候,舟牧居然都不由自主地想凑上去闻闻博知彦信息素的味道,这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难道我是单身太久找不到omega疯掉了吗?舟牧马上预约了公司的心理医生,当天就坐到了咨询室里。 “我突然很想靠近认识很久的同性朋友怎么办?” 医生撇了他一眼,说:“现在男性之间的恋爱很常见啊,你可以试探一下你的朋友……” “哎呀不是这样,”舟牧打断他,“我们都是alpha。” 医生缓缓抬起了头,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了舟牧一会儿,然后说:“额,这个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吧?你能详细描述一下你的感觉吗?” “就是,”舟牧回想了一下,“我以前对他的信息素很排斥,你知道,alpha之间都是这样,但是就在最近一周,我突然觉得,额,他的信息素应该会很……香,总是忍不住想闻一下……”他的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医生身子往前倾,好奇地问:“一周前你有碰到过什么事吗?你觉得是什么让你突然转变了态度呢?” 舟牧挠了挠头,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烦躁地回答:“我一周前出任务的时候好像喝到了迷药晕了两天,之后好像就变成这样了……” 医生闻言用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