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
在我追问时装个傻,我也会装作不知道的…… cao,真是个脑残,智障,神经病。 舟牧在心里暗骂。 他脚一踹,不知道什么东西被踹飞撞到玻璃上,发出“啪嗒”一声响,舟牧撑起上半身往声音来处看。 那是舟牧扔在地上的工作手表,在他看向它的一瞬间巧合地震动起来。 来活儿了? 舟牧此时心绪烦乱,索性捡起手表,看也没看任务内容,匆匆点击了接取。 反正能找上他的任务也用不着动什么脑子,他只要打他妈的一架,然后给公司报一个来善后的消息就够了,这也正是他现在想干的事。 舟牧麻利地换上深色的运动T恤和工装裤,一边蹬鞋子一边随意地看了看任务内容,令他意外的是,这次的任务居然并不“暴力”,任务内容是——给一个大老板当几天的保镖。 “什么鬼东西?”舟牧把手套一甩,“这种事情找我干嘛?” 他马上拨通了公司给他开的“舟牧后勤组”专线,接电话的人是杨聃。 她的语气很是不耐烦:“小祖宗,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我下班了,你有什么事?” “姐,给我刚刚接那个什么保镖的事儿推了……” “什么!?你说推就推?你接的时候怎么不好好看看?你知不知道你一接人家的定金就打过来了?你知道再推掉我们要付多少违约金吗?”杨聃显然是上班时遇到了烦心事,被舟牧这么一说,嘴巴跟冲锋枪一样吐出连串质问。 舟牧最怕她发火,杨聃比他大一些,平时虽然是知性职场OL的样子,但是发起火来真是叫人一句话都插不上。而且每次她发完火都会提交涨薪申请,否则就主动换岗,由于杨聃实在是难得的能把舟牧的烂摊子打理好的人,所以每次老板都会闭着眼睛同意涨薪,反正她涨的工资都是从舟牧的业绩里扣…… 因此除了刚进公司那一年他不服管教地翻腾了几次,被分走了好些工资后,舟牧对杨聃都是尽量好声好气地,免得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不是,姐,我点错了……” “又在这编瞎话,你是帕金森了控制不了手吗?”杨聃一秒戳穿他的谎言,“这事儿你接了就得做,不然违约金就从你的业绩里扣。” “姐啊……”舟牧苦着脸求饶,他实在是对什么保镖的东西不感兴趣,在说找他这么一个一个惹是生非的家伙当保镖只怕是会更不安全。 杨聃叹了口气,也放软了语气:“你听姐的,开年第一单好好干,你就当出门玩几天,今年你的业绩我不抽就是了。” 舟牧听他杨姐连抽成都不要了,自己再多话怕是她又要生气,“呃”了半天勉强应下来。 挂了电话之后他越想越气,冲进家里的健身房,连拳套都没戴就开始暴揍沙包,幻想沙包是博知彦的脸,被自己狠狠打扁。 今天真不该就那么把他踢出去,舟牧想,我应该多打他几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