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舒歌一动:「不,不要。」 「真不想要,朕可以给你。」 「不要,不要,咳咳,」张开火燎般的嗓子,「不要,咳,玄妃,她能当好,咳。」 「乖舒歌,你不要就算了,」宠溺的拍着背,「玄妃是不错,也很识大体,嗯,」皇帝微微一笑,「舒歌说怎样就怎样,朕都听你的,朕的宝贝。」 皇帝未放开的手,用力的搓揉着舒歌的那处男性,终究无法抬头的慾望伴着身後越来越浓的红色,显得刺目又痛苦。 第二日的临朝,皇帝便立了玄妃为大良皇后,如预期所料,并无多大争议,关於太子之位,众人猜测,如无意外也应该是玄妃之子了,只是在册封大典时,大良的皇帝,竟然是揽着这些时日被议论颇多的舒歌,同时进行皇后与贵妃的册立,当两顶一样的头冠分别戴上玄妃与舒歌头上时,仪式被推到了最高点,哄闹与嘈杂透着嗤笑与不满,成为大良史上最奇特的封后大典,多可笑,珠翠环绕,富丽无比的头冠被戴在了一个男子头上,也是,多滑稽。 瑞王踩着一路的阴暗,来到王府最深处的小屋,推开门,朝着里面等候的人影一点头:「严青,你来了。」 「属下叩见王爷,」严青一倾身,被瑞王按住:「不用多礼,」瑞王拍了拍对方的肩,「娌儿是我王妃,你我是一家人了。」 「严青不敢,王爷突然唤我,是否事情有变?」 「嗯,我不能再等了,计划要提前。」 严青沈默片刻,缓缓开口:「这样也好,皇上最近频频调遣人手,要再拖下去,实有影响。」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况且,」瑞王抿紧唇,嘴边的皱褶深刻而清晰,况且,不想让那个人等太久,昂起下巴,紧紧盯着严青,「严青,本王承诺,严娌将会是一国之母,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太子,而你便是国舅。」 严青一动,抱拳一揖:「严青明白,王爷,严青就告退了。」 瑞王握住对方的手臂,用力一捏,随即放开:「那麽,你就小心了。」看着矫健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瑞王转过目光,舒,不会太久了,你等我。 情人的誓言从心底渗出,随着幽暗飘走,不知那一边的爱人是否能接到。 严青驾着马,从一条幽密的小路迅速返回,这是条与来时不同的道,而且还要慢上几天,但是隐蔽性好,恐怕那一条已被盯上了,严青一抽马鞭,迅速往前骑去,後面的侍卫也快速的跟上,突然,严青拉住繮绳,奔跑的马硬生生被截停,凹凸的地面印出了一条划痕,严青摸向腰际,扣住佩刀,旁边的侍卫警戒的盯着前方,一时间,谁也没有动作,四周寂静异常,只剩气息缓缓的流动。 慢慢的,一阵窸窣,一群人围住了严青,青紫的上衣绣着龙腾图案,为首的一裂嘴:「严将军,皇上有请。」 严青眼一眯,倏的抽出佩刀:「山野之间,胡说八道,冒充皇命,斩。」当先向前冲去,砍下两个挡路的,接着又剁下一个脑袋,迅速的,又围上一群青衣人,严青刀一挥,掉转马头,往左边窜去,忽然,尖锐的哨声响起,一张密实的黑色罩了下来,严青暗叫一声不好,翻下马身往後疾退,同时带出靴里的匕首,大吼一声:「快散开。」 剩下仅有的几名侍卫立即退开,只听那哨第二次响起,刷的前後,左右,便被一片黑色罩住,严青一手撑起网丝,右手一割,刚探出半个身子,第二张网盖了下来,紧接着第三张……网,迅速收拢,一瞬间,便被困在了中央,严青转过头,只看到被缚住的几名随从稍一挣扎,就见血光一起,全被削掉了头颅,耳边劲风一起,严青倏地回首,只来得及看到一把闪亮向自己劈了下来…… 黑暗渐渐消退,清朗而低沈的声音在室内回荡:「严将军,你可安好?」 严青费力的睁开眼,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严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