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3
了你的耳边,烫的灼人。 你听到昏迷的男友喉咙深处中发出低低哑哑的一声呻吟,猫抓尾巴似的痒,一溜烟的就爬进了你的喉咙管里,让你不敢再轻举妄动。 你尽量装作无事的把他往上抬了抬,避开了他的伤处。 出了电梯,你迅速把他带回了自己家里。 把一米七八的成年男人从外搬回家,这对于才一米六五出头的你实在是要了小命的活计,而且并非是带回家后就算功成身退了。 你气喘喘吁吁的撑腰看着躺在沙发里的男友。 回来的路上你敏锐的发现,只要稍稍触碰到男友,他的身体就会开始发抖发颤,即便昏厥过后仍是无意识的卷缩身体。 他倒在你大大软软的沙发里却只占据小小的范围,自顾自封的把自己圈在一个安心的范围里,以此作为庇佑自己的壁垒。 许是昏过去后下意识排斥的原因,在他醒着的时候你碰他都不会有太大的排斥反应,最多只是稍稍僵硬一下,然后就会放缓肌rou尽量适应你的接近,外表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 但亲眼目睹过这一晚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经历完一场疯狂暴行的男友是不可能完好无缺的。 他的外表看起来还算好,但内里已经碎成了无数片,也许碰一碰就被风化成沙了。 沙发里的男友双目紧闭,黑眉也重重皱起,唇齿间都咬紧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起来似乎是在做着极其可怕的噩梦。 你再低眼,瞥见男友仓促穿的衣服缝隙间露出的肌肤皆是青紫交加,不少的地方还破了皮渗着血丝,遮不住的脖颈处还有不少的吻痕与指痕,胸腔的起伏弱的快要看不到。 荒废已久的仓库不仅又脏又乱,而且还有很多报废的尖锐物品。 那些精虫上脑的混蛋压根没把你的男友当人看,他们故意把全身赤裸没有防护的男友压在糙沥的地面上,生锈的铁箱前,肮脏的线堆里,在他们兴奋不已的时候就会随意的撕咬抓伤男友的身体,强迫刺激着几乎破碎的男友给予他们最好的享受。 看着陷进沙发里近乎无声无息的男友,便不禁想起亲眼看着的那残忍混乱的一幕幕,你的眼眶微微红了。 若是这会儿找个词形容,好比是一块完美无瑕,价值连城的白玉从天而降,你手忙脚乱的没来得及接住,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滑过你的掌心,摔向满是尘埃的尖锐地面。 支离破碎。 你弯下腰轻轻靠在他身边,试着叫醒他。 “白藏……白藏?白藏你醒一醒!”你用最轻的力道推了推他的手臂,哑着声音劝他,“白藏,你身体里的东西不能留着,必须去洗一洗,不然你会生病的。” 深陷昏厥的男友自然不能回应你。 那堪比噩梦的一晚,男友的身体说不清被进入了多少次,侵犯了多少次,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有多少,反正无人去关心,他也不会在意,他也不愿去在意。 最开始时,他原本还有意识的抵触着对面坐着的你的视线,尽量想让双方不显得那么难堪。 可当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以后,他的眼神就变的呆滞麻木,四肢也绵软无力,任由那些人随意的摆弄,随意的对待。 终于在很久很久以后,玩弄足够的恶魔们笑着给出恩赦时,眼神混沌没有着落点的男友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抖着手捡回地上脏污的衣物,随便穿上就一步步挪近到你面前,默不作声的抖着手给你解绑。 在几道勉强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