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x魅魔(初设废稿,有车
问,并且有些苦恼的说,“那岂不是要重新收拾房间?除了流浪汉,可没有客人会用用过的房间。” “是吗?不如今天歇业好了。”阿道夫有些恶毒的说道,他知道这间妓院的妓女大多都是些无家可归也没有劳动力的人类,很多时候就指望着买春吃饭,黛西也从不向他们收取抽成,只单纯享受yin乱的氛围,毕竟黛西连房子都不愿意翻修,又怎么会在意娼妓手里的那点小钱。 阿道夫怎会在意渺小的人类是否会饿死?他本身就是引人堕落的恶魔,此时相比考虑黛西的妓院的营生,更愿意先满足自己欲望。 黛西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和阿道夫接吻,他深褐色的短发在空中摇曳,湿淋淋的批在肩膀上,丰满的身体紧紧纠缠恶魔的rou体,灵活的魅魔尾巴缠住恶魔硕大敏感的卵蛋,色情的挤弄。 如此急切且磨人的快感算是魅魔对阿道夫提议的无声拒绝,似乎在催促恶魔就地将他办了,阿道夫也确实有些迫不及待,他虽然追求更加舒适的性爱,但黛西却经常将他挽留在更加破烂的大堂,他们在客人喝酒的发霉的吧台做过,也在客人调情的原木桌上做过,到处是灰尘的地板,腐坏的木门,到处都有他们滚过的痕迹,有时阿道夫也怀疑黛西是不是有什么怪癖,讨厌在床上zuoai,但魅魔总是有奇怪的理由回避这个问题,然后用热情的rou体将这个话题就此跳过。 阿道夫已经走上老旧的木质楼梯,在木头吱呀吱呀的作响中还是被黛西缠人搞的妥协了,他转身坐在台阶上,陈年旧木因为潮湿而不再坚硬,在不堪重负的一声酸响中被两人的体重压下一个弧度,恶魔的翅膀舒展着垂在阶梯上,黛西丝毫不受体位和动作的影响,专心致志的搜刮恶魔的口腔,用手肘撑着对方的肩膀借力挺动身体,怀孕后本该笨拙的躯体惊人的灵活,涓涓流汁的阴xue磨蹭着恶魔硬挺的yinjing,yin荡的阴蒂涨得通红,被主人毫不留情的在yinjing上压扁,颤抖痉挛着喷出汩汩yin汁。 “快、快多caocao我……”膝盖撞上陈腐的木板,黛西终于能自如的挺起身子,他的胸膛前倾的厉害,几乎将怀孕鼓胀的上腹压扁在阿道夫的胸膛上,细长的尾巴左摇右摆,钻进饥渴的yindao口自行开出一个小孔,迫不及待的等待他人的入侵。阿道夫必须捉紧他的腰,才能让他不要撅着屁股扭的那么厉害。 恶魔一手护着魅魔潮红的下腹,前倾身子放倒黛西,让抚媚的小婊子往阶梯下仰倒,yinjing顺着方向挤进那湿漉漉的xue口,顿时将松软的甬道捅了个对穿,此前两人纠缠的时间实在是久了些,这时激烈的贯穿几乎要爽得灵魂都震颤,恶魔漆黑硕大的rou具沉甸甸的涨开撑满魅魔的身体,在鼓胀的腹部留下一个色情的凸起,沉重的zigong因为后仰的姿势向腹腔深处坠去,恶魔的yinjing则轻易碾过鼓鼓囊囊的zigong,留下一阵酸胀的快感,紧接着撞在宫口,将那yin荡肥厚的rou环顶起来,仿佛就要被cao的紧贴肚皮,用手指都能在外面捏住。 “唔哦——哈啊!好胀!啊啊……要去了……”黛西仰着头,喉结激烈的滚动了一下,像是被剧烈的尖锐的快感梗住了呼吸,一时间就连呼吸声都停止了,直到高潮过去,紧绷的身体才在吃活跃起来,魅魔脆弱的呛咳着吐气,舌尖吐出嘴唇,腹部鼓动着,半晌才喃喃道:“都怪你……我都变得不耐cao了……” 阿道夫托着他的腰去揉他的肚子,将他射在孕肚上的jingye抹得到处都是,有趣的反问:“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