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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苦与羞辱。她的身T却越来越不堪负荷,胃痛得更频繁,时常恶心反胃得吃不下饭,她逐渐消瘦下去,但她始终选择忽视,不断说服自己只是疲劳过度,一切很快就会好起来。 偶尔,她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材昱,想起他曾有过的温柔和执着。那时他常常带着甜点回家,坐在沙发上翻着她的书,追问她的笔记,或是试着与她聊起那些他完全不懂的文学作品。他的眼神,那些温暖的笑容,会让她的心隐隐作痛,甚至脆弱地流下眼泪。但下一秒,现实便会如一盆冷水将她浇醒,提醒她,他们的关系早已破碎,难以挽回。 她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她不必再和材昱纠缠不清,等存够钱,她就可以搬走,更彻底地摆脱那些令人抬不起头的人事物,过好自己的生活。 可惜,现实却没有那麽简单,妍熙对自己身心的折磨终於到了极限。某天她在工作中突然昏倒,被手忙脚乱的同事送去医院进行检查。当时她躺在急诊的病床上,左手打着补充T力的点滴,很快医生便拿着cH0U血报告过来找她,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妍熙直接坠入深渊—— 「刘小姐,根据cH0U血报告显示,你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因为你身T太虚弱才会昏倒,要注意多休息,补充营养……」 妍熙愣在原地,再也听不进去,内心翻涌着无法承受的羞耻和恨意,让她几乎无法呼x1。她不懂,为什麽这世界对她那麽残忍?每当她想要好好努力活下去,现实却总是一次次把她的愿望变成奢望,彷佛她不值得任何的美好生活。她好不容易建立的信心逐渐又被绝望吞噬,找不到出口,也没有尽头。 妍熙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离开医院,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里。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她绝不可能留下那个孩子。 隔天,她立刻去了最近的妇产科诊所挂号,毫不犹豫地表示要流掉这个孩子。她的声音平静,却藏着无数细微的裂痕,对於医生希望她再考虑考虑的眼神视而不见。那是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负担,她无法,也不愿让这个生命存在。她面无表情在诊间里服下了医生开的打胎药,像是一场无言的了断。 回到公寓後,她的身T陷入剧烈疼痛,腹部如同被刀一次一次切剐着。她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冷汗浸Sh了衣衫,全身冰凉。她盯着黑暗的天花板出神,突然轻轻笑出声音,泪水却从眼角滑落——她想,与其这样活得毫无尊严,说不定直接Si去,才是真正的解脱。 夜幕逐渐降临。昏昏沉沉之际,妍熙似乎听见了敲门声。那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但她没有力气、也不想回应。她紧紧闭上双眼,当作没听见,将自己缩得更小,宛如一只受伤的动物试图藏匿自己的痛苦,既是本能,也在逃避。 「妍熙,开门。」姜材昱疲惫的声音压得很低,笃定地说:「我知道你在里面。」 屋内依然一片Si寂,没有人应声。材昱叹了一口气,按了密码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隐约映照出沙发上那抹蜷缩的身影,无声无息,像是模糊的影子,又像是不存在的幽灵。 材昱默默走进去,目光快速扫过室内的狼籍,最後落在妍熙身上。他快步走到她身边,惊觉她的脸sE苍白如纸,额上冒着冷汗,身T微微发抖,茶几上散落着空药盒。他拾起那个盒子,看着上面的字愣住了,随後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