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十八岁遇到了儿子
,眼角飞扬,眉眼深邃,右耳耳垂黑钻熠熠生辉,看起来像个飞张跋扈的不良少年。 床上的男人表情愣愣的,他不耐烦皱起眉,这人看起来身材高大,四肢健美,胸肌鼓鼓胀胀,五官锋利端正,极富野性美。偏偏 一双眸子是浅淡的琥珀色,在深色肌肤和茫然表情的衬托下,显得更傻了。 他啧了一声,“问你话呢,没有星民居住证可办不了住院,你不会是偷渡过来的黑户吧。” 床上的男人终于回神,无神的琥珀瞳仁绽出光彩,他拉开被子跳下床,神色急切又激动,一边往外跑一边道谢:“我不住院了谢谢不我要走了。” 不顾少年的阻挠,他跌跌撞撞冲到医院外,对着川流不息地街道,重重跪到地上。 前一秒不过是公元4038年,现在他转眼就来到了十八年后,小腹的坠痛感不再,陆林给自己打的乳钉也不翼而飞,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年轻地要命。 “哈哈哈哈……哈哈”他大声笑起来,泪流满面。 他出生在坎塔塔尔,一片离中央新星九万光年距离的边陲星域,那里风景优美,人民淳朴。简鹿从小就受尽两个父亲和村民的宠爱,生活美满幸福。 直到他遇见了陆林,一见钟情,自此万劫不复。 陆林是中央新星的天之骄子,因伤迫降在坎塔塔尔,两人在那段时间相识,截然不同的人生因为意外有了暂时的交互,本来伤好之后就会回到各自的轨道。 简鹿却起了贪恋,陆林处于上层阶级,对简鹿和其他村民却没有半分轻视,为人谦逊温柔,简鹿彻底沦陷。给人下药发生了关系,如愿被思想传统的陆林娶回家。 抛弃生育他的坎塔塔尔、到了陆家才知道,陆林有一个从小喜欢的白月光,白元光叫柏溪,聪慧甜美,在简鹿插足之前,两人就已订婚。 简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做了第三者,还是不被丈夫喜欢的第三者。陆家人嫌弃他行为粗鄙,不如门当户对的柏溪。柏溪厌恶他抢夺了陆林,在陆家支持下,像正妻一样把这个第三者赶出了陆家主宅。而陆林应该是最痛恨他的人,他把简鹿关进房间,不允许他与外界接触,把人当成最下贱的娼妓cao弄,两年的婚姻,两人的交谈不超过十次。 陆林漠视他,轻贱他,允许他的白月光对简鹿进行惩罚,好似柏溪才是他心里的妻子。 简鹿犯贱犯了两年,被人cao大了肚子才幡然醒悟,这名存实亡的婚姻是蜜糖下的砒霜,是他犯的罪,是陆林给自己最大的惩罚。 “哈哈哈。”他顶着烈阳,不顾往来路人惊异的目光,笑出一口白牙。 上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不会重蹈覆辙,自此,你和柏溪恩恩爱爱,我回魂牵梦绕的坎塔塔尔,再不相见。 “又跛又疯。”那个少年追出医院,看着地上涕泗横流的男人,锋眉轻皱,久久凝视后给出评价,而后露出似是嫌恶似是疑惑的表情,不愿多呆一秒地走了。 留下地上的高壮男人,仍旧痴痴笑着。 …… 这是简鹿滞留在中央星系的第十天,负债累累。 近年来联邦人口管控越发严格,简鹿没有居住证登不上回家的星船,去地下市场委托假证,简鹿货比三家,最便宜的都要十万星币,在平均月工资一万的中央星系显得格外昂贵。 船票也要两万星币,债多不压身,简鹿咬咬牙办了假证,分期付款,加上利息和船票钱,他要挣15万才能回到坎塔塔尔。 重生一世,简鹿第一次经历这么严重的财产危机,只得赶紧去找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