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检查检查你的小bi
他的儿子,过得并不开心。 这是简鹿观察了几天得到的结论。 简鹿怀陆嘉安时没其他人知道,孕夫什么都不懂,一路磕磕绊绊地把人生了下来,还是个早产儿,或许在孕期落了病根,陆嘉安虽然是alpha,身高只有171cm,比他的两个父亲矮了半个头。 他瘦瘦弱弱的,皮肤总是泛着病态的白,容貌精致媲美洋娃娃,看起来倒像个娇弱的Omega。 独来独往,作息规律,为人孤僻阴郁。 简鹿不知道如何补偿儿子,他们不会相认,陆嘉安不想认回当小三的生父,简鹿不想打扰他的生活,也不想重新和陆家扯上关系。 他只能在中央新星的这段时间,默默守护陆嘉安,给难安的良心一点宽慰。 他给陆嘉安买了最好的牛奶,牛奶产自优质草场,纯天然无污染,一瓶价值500星币,抵他两天半的工资。 18岁骨骼还没愈合,他现在的这副躯体就还在生长,每到夜晚双腿闷闷的疼,生长痛让他睡不着,舍不得给自己买牛奶和钙片,每次都硬生生扛过去。 但陆嘉安不一样,他儿子金枝玉叶,得用最好的,而且他太矮了,多喝点牛奶才能长高。 昨天放的牛奶不见了,简鹿又重新添了瓶贵得让他牙疼的牛奶,内心无比满足。 他放好白蔷薇,转到下一个宿舍门口,继续工作,不料此时腹部传来剧痛,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钝钝地捶着他的zigong,疼得他冷汗连连,颤着身子扶着墙才能继续行走。 经期第一天总是让人生不如死,简鹿跛着脚捂着肚子一步一步走出学生宿舍,他要去药店买止疼药,状态好转才能继续工作。 早上五点的阿里德贵族学院还沉睡在美梦中,学校里空无一人。 他面色惨白,脚步虚浮,像只蜗牛一样慢慢挪着步子到了24小时自助药店,连瓶矿泉水都没舍得买,买了最便宜的止疼药就要把药丸干咽下去。 他把包装盒扔到垃圾桶里,垃圾桶已经半满,简鹿在那里面看到他给陆嘉安买的牛奶。 牛奶设计高级的瓶身上画着个饼干人,歪歪扭扭,是他画给陆嘉安的手工画,饼干人张着大嘴,在一堆垃圾里笑得开怀,愚蠢又荒谬。 简鹿忘了吞咽的动作,药丸在嘴里化开,苦涩药味弥散开来。 他弯腰把桶里的牛奶捡起来,看了眼保质期,明天才过期,还能喝。 毕竟花了500星币呢,简鹿转开瓶盖,把奶倒进嘴里。 不喝陌生人给的东西是好事,这说明陆嘉安防范意识挺高。 他想。 止疼药只需一颗就能起作用,但简鹿觉得自己太疼了,又多吃了两颗。 吃完后继续去工作,今天还有一半的花没送过去,马上就要六点了,他得抓紧时间。 马不停蹄地送完一层又一层,送到某个房门口时,尖利的疼痛再次痛击他的腹腔,他被打得直接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