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和弟//弟//睡///了
在脑海中,他慌了。但他是个坚定的行动派,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他迷茫许久的出口,一切问题的答案,随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他和弟弟睡了,发生了关系。 吴誓言低下头,亲吻弟弟的唇角,只要吴开言不反抗激烈,他都是温柔的,从嘴角亲到上嘴唇,在翻翘的上唇上吮吻,将他干燥的唇润泽湿润,又缠绵地来到下唇,上下唇都被他亲得红肿艳丽,吴开言的呼吸变重,被压着的胸膛快速起伏着,俏挺鼻尖触到吴誓言的鼻尖,他稍稍歪下头,嘴唇张开大一些,手抬起来圈在吴誓言的脖子上,吴誓言趁势将舌探进去,舌尖碰上舌尖,唾液像是变成了胶水,两个舌头立马粘到一起。 吴开言圈在脖子上的手紧紧圈住,回应着吴誓言越来越猛烈的湿吻,嘴唇施力压着,交合在一起,吴誓言的舌头像条凶猛的蛇,一路黏腻地在他口腔里深入,掠夺他嘴里的空气,他被堵塞占据得呼吸不过来,身体无意识地扭动,喉间溢出渴求的呻吟,被挤压出去的唾液沿着嘴角滑落,沾满两人的下巴,湿乎乎地蹭来蹭去。 吴开言松开手去推他,边推边哼唧,吴誓言收回舌头,稍稍起身,嘴唇却仍是贴在上面。 “轻点,你轻点行吗?唔......”他闷闷的喘息声从相贴的唇缝里漏出来,传到吴誓言的耳朵里,动听得如同仙乐,震动着他的胸腔,刺激着他爱欲。 吴誓言觉得血液分成两股,一股向上冲向头颅,混淆他的思考,一股向下冲向生殖器,他变成了一个只想着发泄的雄性生物。 从相贴的唇向下,在脖颈处浅浅扫过,他不敢在上面留下痕迹,怕被mama发现,但在弟弟被衣服遮起来的躯体上他可以随意占有,胸前,小腹,yinjing,敏感的大腿内侧,甚至是臀部,这个身体是他的,从小到大都是属于他的,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他含住乳晕,红色的小点立马在他嘴里颤动起来,吴开言身体也跟着抖动,两手抓在他的肩膀上,一声暧昧娇吟脱口而出。 吴誓言伸手捏住另一只,拇指在上面拨动,感觉到弟弟抖得更厉害,又改用拇指食指捏住,坏心地揪起来又松开,疼痛在一阵爽感中尖锐袭来,吴开言“啊”的叫出声,“疼,别揪,再这样不让你弄了。”他凶狠又委屈地控诉,但吴誓言像个有恶趣味的变态,每次都在让他爽的时候也让他疼。 他听话地不再揪住敏感rutou,转头用嘴巴去安抚它,轻轻含住,舌尖在乳晕扫过,舌面蹭着rutou,麻麻痒痒的,刚刚的疼感瞬间消失,湿润舌尖的抚慰从乳孔渗入进吴开言的身体,他被刺激地挺起胸膛,像是把rutou往哥哥嘴里递送,上身挺起僵了几秒后伴随着无法控制的呻吟又落下,“啊......哥......哥哥......” 握在肩膀的手卸了力,摊在床上,他十六岁了,对性爱一知半解,从没想过男人的rutou在zuoai中会发挥多大作用,但哥哥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体验,他知道了胸前那两点是他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光是触碰都会让他颤抖,更不用说哥哥还会亲吻裹吸,只是想到都让他绷紧身体,热流上涌,初尝禁果的身体爱上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