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雨
,“……如果她是陈以红和你生的,我当然不能害她。” 曲青微微吸了口气。 “她在巴西利亚。”曲青低声说,“如果你要把她带回来,她会二话不说杀了你。” 在何书峻去到巴西利亚之后,他紧跟着就像陈以红一样消失了,这种失联可能是不错的征兆,要么是他现在和陈以红在一起。不过要么就是厄运了,他可能真的被陈以红杀了。 何书屹对于自己少了个弟弟全然不在意,倒是曲青还对何书峻挂心,他来到国内后陈以红就不再联系他,这是他们的约定,所以他现在还真的没有途径问到什么消息。对曲青的担忧,何书屹感到非常莫名,“如果他死了呢?”曲青问。 “等消息传到我们这里,我就去给他收尸。” “你不怕何书峻真的死了?” 何书屹爱恋地拍拍他,拱在他的身边闭上眼睛,“被陈以红杀了的话,对何书峻来说是最好的死法。与其在这里等着老死,何书峻肯定觉得当然要死在她手里。” 曲青皱着眉看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可理喻的话。 何书屹吻他温热的皮肤,抱得不松手,黏糊糊地说,“你把我留在这里也是一样的,还不如杀了我。” 曲青推开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身体没办法很好地适应何书屹现在夸张的性欲,他比过去更痴迷留恋在床第上,只要有空他都要把曲青脱得精光。 “我去洗一下。” 何书屹跟着从床上起来,跟他去淋浴,寸步不离地像个影子似的。曲青不让何书屹的手去自己的身下摸,何书屹转而就向上去包曲青的胸口,想捏玩那漂亮的乳环。 “今天要去市里。” “那什么时候做?” 曲青有时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何书屹沟通。这个偏执的何家大少,现在的何家家主,对zuoai的倒是热诚始终如一。他们昨晚做到曲青根本捱不住了睡着,早晨又被他干醒,和曲河星吃完早饭,曲河星去上学了,何书屹又打着回笼觉的名义回床上做。 “……你这五年到底是怎么过过来的?”曲青把水关上,拿毛巾擦拭身体,他看着何书屹充血的yinjing,如果不是刚才真的把jingye从身体里弄出来了,他简直要怀疑何书屹刚才根本没射。 何书屹又那么柔和地笑起来,笑得冶丽又吸睛,“你知道这五年为什么明面上的事只有何书峻做吗?” “不知道。” 他凑过来,湿湿地在曲青面上轻吻了一下。 “这五年我经常被鬼相缠得没办法脱身,总不能顶着那张脸和外面的人接触。”何书屹又蝴蝶似的在曲青脸颊边啄吻,“我没zuoai,没有你我跟谁zuoai。这五年欠的你都要还给我。我都想好了,如果杀了老头子还是没办法让你回来,那接下去就要看我和书峻谁自杀得更快,好把烂摊子留给另一个人。” ……他绝不是说玩笑话。 曲青没有动,他任着何书屹在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