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魅(注意)
过往的岁月开始,曲青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模样,他太熟悉了。他从年少时就晾着曲青硬得像弓的深色性器,尺寸那么可观的巨物在摇晃,漏着腺液,从来无人问津。只有yinjing下藏含的一腔rou嘴被何书屹爱得肿润,多掘上一点,淋滴的水就顺着腿根,滑过两腿间弯垂的兰花枝。 他摸玩曲青身体的手苍白又色情,何书屹单手握着曲青的胯,另一手把他漉湿的胸乳抓进掌心,rutou从指缝里饱满地溢出来,这时,那陷在rou里,不明显的乳钉就被压力挤得明显了。何书屹略感可惜地把已经被吮咬发肿的rutou包在嘴里吞吸,他听到曲青辨别不清是难耐还是痛楚的抽气声,感觉到他浑身发紧地震颤起来,似乎有点要翻身扭开的迹象了。 他在曲青身上穿过不止一个环钉,但现在却所剩无几,脸上的钉头已经全部摘除,而且愈合了,只有耳垂上的rou孔还很隐秘地藏着短小的银针,保留它们不合拢。两个rutou上的环钉也被换成横穿的样式,隐蔽地藏着,脐上的也是。一切都被不引人注目地匿起来。何书屹拨开曲青阴部的湿rou,又摸了摸那肿得艳丽的蒂头,那里仍旧穿着一个圆环,但尺寸很小,并非过去那个,即便现在被情欲煽动着,也不因此而显在外面。 何书屹低低叹了一声,不得不感到可惜,他这么溺爱的躯体,从他的掌心逃出去,再回来,再少的变动也是不完美的。 曲青被他咬得疼了,就喃喃地不知道要说什么,齿里的呻吟被磨碎了,悲惨得像是在吞咽抽泣。何书屹磨人地深深凿进那淋淋阴腔的深热处,觉察到曲青正徊在高潮的边缘,紧实的双腿不自觉地勾铐着何书屹精窄的腰,rou户很敞快地求他往里捅,而腿间又想夹合,腰要偏开一样斜拧着,而腰又抬,是一种很勉力的迎精模样,想逃却又想被深干的迷离欲态,看得何书屹眼底泛赤,在rou境里炼狱那样欲罢不能。 他吃吻曲青的嘴唇,cao干的yinjing鞭进缴精的rou底,曲青簌簌地抖着,嘴却微张着让他含吻。面上的汗流滑进很短的发根里,曲青一身是汗雾,把床第染得湿透。 何书屹射完一阵,并不急着抽出来,他还小幅度地在那蠕动收缩的rou甬里抽插,看着曲青吃力又困乏得睁不开眼的脸。他像是饥肠辘辘一样,在曲青的颊边舔吻、轻咬,直到射精的感觉又抽搐在腹部,把精股完全侵浸到曲青的yindao里,他的心绪才微微平息下来,温存地贴在曲青的颈边,着迷地听他快速而guntang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