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想用花X还是菊花?
们站在高耸的屋檐下,转身看后面,那巨大的剑的青铜雕塑在雨中伫立,它年代久远外面也锈迹斑斑,伫立在神州久远古老的门派就这样覆灭了。 厉溟与伏心霖走入大堂中,除了大捷之喜的狂喜和骄傲外,伏心霖还有别的心事,他穿着一件桃色的长袍,虽然湿透了粘在身上,颜色暗了些,仍让人觉得艳丽无比。 细长的眉眼和薄红的唇,让他整个看起来都很冷厉狠辣,他对外面的人每看一眼都冷冰冰的带着狠意,他看着帝尊却是忠诚又爱慕,他抚了抚湿漉漉的袖子说道:“帝尊,如今我们已经大捷,又一统神州,玄门少门主不足为患,我们应该把宫主杀了才是。” “哦?”厉溟瞥沉吟一声,向伏心霖,微微挑了下眉。“少门主手中还有本座想要的东西,伏护法有何法子,至于杀掉宫主不怕别人说我们鸟尽弓藏吗。” 他们的关系非常微妙,他既让伏心霖当他的护法又当贴身侍从服侍他的生活。 说起来厉溟和伏心霖、宫主都发生过rou体的关系,更微妙的是帝尊还在下面那个。 不过宫主对此并不太自豪,还很憋屈,因为他觉得自己像根活的道具。 厉溟本来不是衍日神宫的人,恰好有一日认识了宫主,宫主就喜欢他这样的男人,想拉回去做男宠。 厉溟有些犹豫让一见钟情的宫主提心吊胆,厉溟没过多久便同意了,宫主便把人接到神宫中好吃好喝的伺候。 本以为还要想些法子才能让这样强壮的男人屈在他身下,没料到厉溟知道他的喜好后自愿当了下面那个。宫主一直在猜厉溟是天生喜欢做被上的还是只是心机。 厉溟坐上大堂的宝座上,一手支着头,大门没有关着,门外已经没人了。 伏心霖站在他身旁,俯下身把厉溟束头发的带子解开,拨了拨,又细细吻掉厉溟脸上的雨珠,微凉了没有味道,却有一种血腥味的错觉:“怎么会是鸟尽弓藏呢,帝尊已经对他仁尽义尽,帝尊又不喜欢他,拒绝他又不是一两次了,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留着?” “嗯……”厉溟垂下眼皮,眼中的锋芒暂时收敛,伏心霖落在他眼皮上的吻轻柔又充满爱慕,他对此也很受用,骨节粗大的手指敲了敲扶手。 伏心霖以前是宫主的侍卫,厉溟来了之后架空了宫主的权势,神宫上下都听厉溟的,只能叫他帝尊不能叫名字,正好伏心霖又很合帝尊的胃口,便提到了护法。 宫主是个温柔又儒雅的人,对帝尊百依百顺,可是帝尊并不喜欢他。 帝尊扳过伏心霖的脸,捏着下巴,仔细的看着这张美艳的脸:“你的意思是本座喜欢你么?” “难道不是吗?”伏心霖虽然说得有把握的样子,心里却怦怦直跳,帝尊那张刚毅的脸上看不出是不是喜欢他,只有玩味的、面无表情的,只有在欢爱的时候露出一些兴奋来。 厉溟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没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猿臂揽着伏心霖,紧捏着他的下巴,咬在那红艳的嘴唇上,留下一个牙印,舌头探入,对方马上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