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暖(44)

徐宵有些尴尬，急忙松开了手，卓暖漾起意味深长的笑却没点破，至餐台取了两杯香槟回来，将其一递予他。

    「……想不到你还满会吵架的。」徐宵接过香槟，顿了一会才择定话题打破沉默，印象中卓暖跟卢尚晏并无私仇，他今天才知道卓暖也有这样咄咄b人的一面。

    「自己来撞枪口，不压个两下怎麽对得起他？」卓暖抿了口香槟，细致气泡融於清爽口感滑入喉间，心诽若不是徐宵状态不对劲，她绝对把这枪口压得更深，恨不得噎Si卢尚晏。

    「……我有想过，当年那件事，你会不会其实是站在他那边的。」徐宵眼神闪避，不敢正视卓暖，却又想看她的眼睛。

    当年他明明是受害者，却没人站在他那边，没有人在意事实的真相，他揍向卢尚晏的那拳彷如滔天大罪，最後他放弃解释，默认所有人的指责，

    「对你徒弟自信一点，我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卓暖闻言觉得好笑，这麽多年一口一声的师父看来是白叫了，提起香槟跟徐宵碰杯，瞬间博得徐宵目光。

    随着卓暖话语落下，恍若一束光罩在她身上，身上首饰经光折S烁出炫芒，徐宵吞了吞口水，想瞥开视线，眼前的卓暖却耀得让他移不开眼。

    怎麽回事？卓暖……卓暖什、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看了？

    「我……也是有可能做坏事的。」想起至今他仍未向卓暖自首私闯房间的事实，徐宵心虚地品了口香槟。

    卓暖没有说话，散出一笑，璀亮如星的双眸眯成弯月。

    「笑什麽？」徐宵懵然，他是说真的！

    「我只是想到，卢尚晏这次来挑衅，对我来说反而算是做了件好事。」人无完人，谁能永不犯错，徐宵特意坦实这点实在可Ai，不过她之所以笑，倒也不只这个原因。

    「啊？」徐宵不解，这是什麽意思？

    「当年没有在现场替你说话，是我的遗憾。」卓暖看着香槟杯中斥着气泡的晶hYeT，她想过很多次，若当年她能在现场为徐宵作证，是不是後续的一切便都不会发生？

    即便不能改变什麽，至少也能让徐宵知道，他并非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