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暖(34)
方式,烦躁地挠起头发,但拨乱又怕发型回不去马上理顺,表上显露的慌乱远不及心里的千分之一──该怎麽办读了就要马上回,徐宵看到她秒读又会怎麽想,是不是会觉得她很闲才能秒读?而且原来徐宵把租屋处当「家」?真的假的? 卓暖心如Si灰,x1了口气又重重吐息,吐纳间情绪迅速冷静下来,思考也忽然开阔清明。 算了,讨厌就讨厌吧,反正她之後还会做更过份的事情,纠结徐宵讨不讨厌她不过是自尊心在作祟,希望徐宵不要讨厌她、希望徐宵跟她怀有相同的心情…… 但怎麽可能。 嘴边扯出轻笑,卓暖连想都不敢想,那个徐宵怎麽可能喜欢她? 自花园一别後,她跟徐宵就没讲过话了,本来他们晨起与返家的时间就完全错开,之前能遇到也全因江教授,现在少了交会点,他们也就回归各自轨道,就像徐宵久居国外多年,他们的日常未曾交错过。 徐宵回国、入住租屋、曝其短处,一件件都是她在学生时代不可得见的事,像梦般不可思议,可深究徐宵为什麽回国,还不是因为薇尔妮斯盃? 等到薇尔妮斯盃结束,这个梦就会醒了,既然梦终究会醒;徐宵迟早要走,她不如更随心所yu一点,反正至少可以确定b赛结束前徐宵是跑不掉的。 ──我说不上来,但不是失望。总觉得……有些抱歉。 脑海兀自浮现徐宵曾说过的话,卓暖看着萤幕上那则来自徐宵的讯息,喃喃自语:「……有些抱歉,是吗?」。 回溯徐宵自回国後便莫名纠结在她不再作画,卓暖忽然觉得那些让她陌生的反常举止都有了答案,难道觉得她是因为他放弃画画所以感到愧歉吗? ──好,我马上回家。 回完讯息的卓暖看着那个「家」字,觉得从脸颊到脖颈都热得不像话,拿起随身携带的水瓶先灌了两口水,却发现完全没用,过水的舌尖反而更渴了。 ──嗯,我等你。 送出讯息还不到一秒,卓暖便收到了回讯,她盯着那行字,嘴角止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