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二楼东面房间亮灯的别院,庭院不大,却修有琉璃碧瓦,雕饰精致,不落俗套,二楼那明亮的暖黄灯火映得院中分外地黑。 “琵公子。”笛飞声将李莲花揽在怀里:“本尊不欲废话,你放人还是不放?!” 152 暖黄灯火一闪,瞬时熄灭了。 无数箭矢铺天盖地而来,封死所有退路。 “好!”笛飞声扬起下颚,一刀劈向屋室。 3 霎时间,天崩地裂。 153 “咳咳。”干咳声响起,又伴随着轱辘的铁链之声,一个轮椅慢慢从废墟中移了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位黑衣的书生。 远远看去,只见他眉目俊秀,年纪虽然不小,却仍有潇洒飘逸之态:“笛盟主好功夫,好手段啊。” “但人是不可能放的,除非李门主开口释放此牢。”他缓缓地道:“而我,也只认他自愿开口,而非被人所迫。” 154 笛飞声定定看着琵公子:“东方青冢,我认得你。” “看来,你烧掉你的院子,并非对李相夷不满,而是心悦诚服。”他扣住李莲花腰身的手指轻轻加重了力道,似是带了点泄愤之意,逼着李莲花有点难耐地蹙起眉头。 笛飞声又道:“与你这般,输给李相夷而自愿镇守一百八十八牢,只是以欠了佛彼白石之恩为名义的,还有多少?” 3 “绝对不少。”琵公子神情淡淡,唇角却有了笑意。 但当视线触上动弹不得的李莲花时,他那一丝怀念的笑又收了回去:“长江后浪推前浪,李相夷这等人,我等或许输得微恼,可也愿赌服输的很。” 笛飞声缓缓点了点头,竟松开了李莲花:“十年前东海一战,李相夷中碧茶之毒,是我本尊御下不严,才让角丽谯蛊惑了云彼丘。但幕后之人尚在隐藏,本尊要查真相,必救炎帝白王、四象青尊、两仪仙子。” 155 “碧茶之毒?”琵公子终于动容,一个箭步冲到李莲花身边。 笛飞声攥了攥手指,没有阻拦他解开xue道。 “……”发觉笛飞声点xue非常之轻,似乎生怕伤到现在大不如前的李相夷,琵公子若有所思地顿了顿动作。 然后,他便对上了李莲花解xue而得以变动的小表情。 有一点点得意,有一点点心虚,还有一点点欣然,生动极了。 3 156 “哼。”琵公子骤然收回手。 他深深看了李莲花一眼:“既然李门主愿为笛盟主背书,我这守狱人自不会多管闲事。” 怎么回事?笛飞声倒是一愣,琵公子怎么得出‘李相夷为我救金鸳盟旧部做背书’这种结论的?! 他的神色出卖了很多,更令琵公子对自己的判断富有信任,不由轻哼道:“李相夷啊,你怎么看上……嗯这个木头一路同行去查真相的?” 157 李相夷为乔婉娩乃至四顾门女子折梅时,更多是风流恣意少年郎的得意洋洋。 如今他看向笛飞声,却绝对与那时不同,竟更纯粹、更真挚、更信赖,令孤寡了一辈子只与机关、梅花为伍的琵公子差点嫌弃地没眼看。 158 3 见被看穿了目的,李莲花干脆直言:“天下第一与天下第二为伍,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前辈你想,幕后人只敢玩下毒这等手段。”他摆了摆手:“不就更说明实力不济还胆量不足,就知道阴谋诡计下作无趣吗?” 琵公子看了看李莲花,又看了看笛飞声,真诚地提议道:“李门主骂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