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残杀殆尽。 圣女角丽谯更是早在笛飞声在玉城出关时,就命丧当场。 江湖中人众说芸芸,有言角丽谯怕是趁着笛飞声闭关夺权还试图谋害旧主,也有人说笛飞声见金鸳盟如今成了角丽谯一言堂而过河拆桥。 137 但无论他们怎么说,金鸳盟都安静极了,一点都不像是十年前高调的魔教魁首。 2 唯独各大漕帮叫苦连天,角丽谯的发展重心不在海运,笛飞声却回来就重cao旧业,将他们夺走的航道通通夺回。 打是打不过,上禀百川院吧,百川院竟也推三阻四。 不过这些到底都是琐碎之事,还轮不到笛飞声亲自处理。他只需要一个要求乃至眼神,夺回大权后忠心耿耿的旧部自会处理。 138 “尊上今晚就要出发?”远在普渡寺附近,无颜固然迟了一步,可也立刻飞鸽传书,命各地据点做好准备,还让最近的分坛备了上好骏马。 至于笛飞声,他确实好武,但也不是毫无心机。 角丽谯虽被关押,幕后却必然还有旁人。 既要破牢,就不能留下任何可供分辨的证物,此行能避开眼线,自然最好。 139 2 再者,笛飞声也不愿李莲花露脸。 只因世间总有愚钝之辈,若是有朝一日事情暴露,他们怕不是要觉得,李相夷这前任武林盟主,竟同自己这邪恶魔头沆瀣一气。 “等等…”于是,李莲花刚回莲花楼准备拿些干粮,身上就被裹来了一件裘袍,连帷帽都套了过来。 他瞧着因飞快移动而模糊一片的周围,无奈垂眸:“你就这么急?” “不用备。”笛飞声淡淡说道:“金鸳盟各地分坛自会准备你我饭食。” 140 对于膳食,李相夷当年挑剔讲究着呢。 这路上,是得掩人耳目。 但只带干粮,未免过于粗糙不精细,不适合正要养身体的李莲花。 2 141 “……吃人嘴短。”李莲花幽幽嘟囔道:“但吃得再多,我也只带路,不破牢。” 这一百八十八牢,大多数都有他参与修建,守牢人也大多与他昔年的年少轻狂有关。 他们心甘情愿隐姓埋名,替他、替整个武林镇守于此,他带笛飞声去劫狱已实属无奈,又怎么忍心对他们动手? 便如云彼丘,若非角丽谯实在难对付,自己倍受皇室忌惮还一心求死,哪怕他为了打入内部不得不做出抉择,害死那么多人的罪也不可轻恕。 是以自己饶是出手相救彼丘性命,也暗示他不得留在百川院继续掌权,而必须离开江湖。 彼丘想必也心知肚明,他再喜欢读书,多年执掌江湖事,又能有几分当年心情? 所谓考个功名、娶个媳妇,不过是变相的强制命令—— 你不得死在我面前。 2 但因扬州慢活下来却失去所有权柄的云彼丘,能活多久、活成什么样呢? 142 李莲花闭了闭眼睛,把脸埋在笛飞声颈窝处。 他正坐在马鞍上,靠着笛飞声的胸膛。 “唧唧!”尚属六七月,深夜仍暖,风中蝉鸣高亢,令人生热。 143 笛飞声勒了勒缰绳,将速度放缓:“怎么?” “有点困了。”李莲花继续阖眸。 他总感觉眼前是血海,血海里的人握着断了的少师剑,提着无名的刀,一步步走过来,却紧紧抱住了自己。 2 很温暖。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