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得到了路上情形的情报。 “……阿飞?”他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笛盟主到底人淡心冷,不晓得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啊。” 以故友青尊透露的意思,不会武功的莲花楼主颇得笛飞声青眼。可是,笛飞声知道角丽谯的心思,当时又伤势未愈,就没把人带回去。 也就是说,笛盟主认定角丽谯会对他的救命恩人不利。玉楼春当时就寻思着,里头的关系恐怕是有些苟且的。 不过嘛,笛飞声素性冷漠,只重武力。不说早期入金鸳盟的十二凤各个出彩,就连角丽谯那等绝色,他都能不假辞色。 那哪怕是情人,他也更多是视为禁脔的态度吧?更何况,四象青尊亲上女宅讨要请帖后,玉楼春可是好奇地派人查过。 3 结果,属下回来后禀报,莲花楼主固然温润如玉、翩翩君子,但容貌上隐约有几分像当年的李相夷。 这就更让玉楼春觉得其中关系畸形了。 可他转念一想,倒也不意外—— 莲花楼主不具武力却敢孤身闯荡江湖,还得神医之名,又吸引了势大的魔道金鸳盟之主,必有出奇之处。 这从了笛飞声之事是否自愿不提,被派去的护卫被吸引得想一亲香泽,不正显示了他能耐非凡吗? “碧凰。”但想到前不久来女宅的另一位当事人,玉楼春还是下令道:“你去请夫人过来。” 侍候笔墨的碧凰研磨的指尖一颤,呼吸声放轻得微不可闻了一瞬,才伏低身子道:“是。” “勿要拈酸泼醋。”玉楼春忽然笑了一声,捻起她的下巴,声音轻柔:“夫人是夫人,你是你。” 碧凰微僵的身子便重新柔软了,眼神也明亮如星子,嗓音更带了钩子:“嗯。” 3 玉楼春松开手,女子缓步而去,脚步声渐渐远了,他才回味似的捻了捻指尖。 到底还是小家子气,远远不如那位妩媚昳丽。 他目光幽幽,突然就对令视美色如无误的笛飞声也要侧目的李神医更好奇了。 “啪嗒。”门忽然弹开,又被角丽谯反手关了。 她含着笑的眸光,当即投了过来,嗓音清如潺潺流水:“我猜,你是想问李莲花的事情?” “对。”玉楼春对角丽谯可不似对碧凰那边随意,竟站起了身,转到她面前:“殿下若愿意讲一讲,玉某感激不尽。” 角丽谯坐到了玉楼春适才的主位上:“也没什么不能说。” 她品了一口茶,心想这是什么糟糕的品味,便不动声色地放下了:“他长得是有些像王兄,我猜,该有一分远房血脉缘故。” 她多情的美眸轻飘飘洒在玉楼春身上:“君当知,南胤之属,武功一般不会差。若差,则必擅毒蛊,而自古以来呢,医毒从不分家。” 3 “原来如此。”玉楼春恍然大悟,自以为懂了李莲花的神医之名是擅南胤秘术、通晓毒蛊痋虫:“那殿下要玉某借机除掉他吗?” 角丽谯轻轻摇头:“不必。” 她的指尖,抚上了他年轻时一定也很好看的眉眼:“阿飞是尊上一手教导,武功不会差。” “可不是说你武功差,而是没必要节外生枝。”角丽谯修剪很好看的指甲缓缓划拉,艳色的红,衬得她眉心那点朱砂更加璀璨:“你现在最要紧的任务,是为我好好养身子。” 玉楼春自信阅女无数,却无论如何都抽不出自己投向她的目光。 “尊上是芳玑太子侍卫长笛长岫与我南胤贵族之后,可玉家同样为我祖萱公主心腹之后,亦是贵属。”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角丽谯浅浅一笑,凑过来的眼眸明媚如秋水,修长细密的眼睫扑在他的眼睑上。 角丽谯的声音似远实近,像一柄巨锤,重重砸落在玉楼春的心里:“你作为聪明好看又根骨不错的男人,为我南胤王室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