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劫(魔界尊神老笛vs应渊帝君花花/人间历劫归背景/E)
修罗族残部的下落,早在应渊帝君与魔神的联手亲查后,就一目了然了。 他至今没有动手复活族人,不过是还未寻到不暴露身份又能事后不让上古战事重演的办法。 “你就是想太多了。”应渊帝君仿佛又听见了魔神笛飞声的嗤笑声。 他也曾将这个烦恼告诉爱侣。 结果,老笛出了个李莲花觉得是馊主意的法子。 “修罗族到底也是魔族,我了解。”魔神挑起眉头:“好生管教靠好好说话是不行的,你就正大光明用修罗族少主的身份回去,打遍全族无敌手,直接强迫天生神力强大但寿命短暂的族人接受现实,同意与各族和平共处,就够了。” 应渊无法苟同。 修罗族和各族的差距宛如狮与兔,又怎能强求猎人和猎物处于一室,不会弱rou强食? 可是,魔神只会说:“不听话?那就都杀了。” 激得帝君气不打一处来,拔剑就揍他。 2 魔神却越被揍就越兴奋,很快便将原本的出气演变成了真正的比武。 对决到最后,自地涯接近昆仑神树,双方都体力几乎尽失。 “嗯呜……”又有一个不知是谁起头的吻,将纯粹的比试染了旖旎的水色。 应渊帝君还记得,自己不知不觉就变回了李莲花的装束。 暗夜之中,昆仑神树的根系踌躇满志地搐动,又被火咒逼回。 清风便只好悠悠扬扬抚过明月,任由他们披着月色,相拥倒在草丛里。 “帝君,颜淡遇上麻烦了。”陆景的禀报打断了应渊的回忆,可绯色还是爬上了帝君衣领中的锁骨。 他总觉得,那里还有点瘙痒,像是被烙下牙印的肌肤正缓缓恢复平整。 “哪里?谁?”帝君倚靠窗棂,小酌了一杯酒。 2 今夜无月也无魔,甚是无趣。 在听陆景说,那盏灯又折腾那两朵花的时候,应渊更觉心烦。 他出门护了一回短,回眸又罚了抄。 “帝君!我为你出过力、流过汗啊!”颜淡讨饶的声音九曲十八弯,吵得他头疼。 不过,这花与鱼相处的不错,配合也还行。 哦对了,九鳍族遗孤与四叶菡萏遗脉,好像也算般配? 若当真有心,罚下界为地仙,不受天规戒律束缚即可。 可我不想。 应渊看了看他们俩。 2 一个天赋异禀却浪费资质,另一个天生战士但鲁莽懵懂,就应该好好炼炼心、磨磨性子,日后堪为我衍虚天宫门下代表。 哦,绝对不是好用的、能被压榨的人才太少,我才不得不亲手培养。 但还不等应渊想方设法磨砺颜淡、余墨,他的大麻烦就送上了门。 “应渊小儿!”外面一声大喊伴随痛叫和倒地声,让应渊捂住了脸。 很好,火德元帅又来要兵书了。 与比武砸宫触犯天条和找颜淡、余墨演戏之间徘徊,帝君更头疼了。 最后,他是还服了软,让出了兵书,还被好强到有点讨厌的火德元帅笑话。 但应渊抬首阻止了颜淡、余墨鸣不平的话,唇畔一闪而逝的笑意竟显诡谲。 颜淡怒诉元帅为老不尊的声音一卡,抬手拍了拍余墨示意他也闭嘴,便跟着陆景等人退下了。 2 “哼。”耳畔响起熟悉的冷嗤声,帝君被魔神揽入怀中:“三天两头来比武,输了就把你的后院砸得稀巴烂,你再纵着,火德只会越来越倚老卖老。” 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应渊笑意盈盈,身上白衣换了镶了红边。 “老笛,隐身陪我走一遭如何?”李相夷握住笛飞声的手腕,眸光的冷意似少师剑光。 笛飞声欣然应允。 当晚,火德元帅惨遭应渊帝君泼水在脸冻醒,然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