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劫(魔界尊神老笛vs应渊帝君花花/人间历劫归背景/E)
些大尺度的东西。 6 哼,问就是我总得把气出了。 啧啧,帝君一点都不小人,还很大气,肯定不会和快被他逼疯的可怜工具人一般见识的吧? 但话说回来了,帝君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通过的那些情节里,看着是小剑神被大魔头强迫了,实际上是四顾门门主指哪里,大魔头就打哪里,主打一个人狠却听话? 听飞升的仙人说,这种在人间都被叫做粑耳朵哟。 她却是不知道,就在自己和jiejie悄声细语时,话本的主角正饱受蹂躏。 “叫出声来。”魔神的语气似是很淡,但一招一式都霸道强势,比之战场征伐、两相对战时分毫不慢,挥舞刀柄的力道更是极大。 被他攥住手腕禁锢在榻上充当刀鞘,帝君眼尾润泽,莹白玉润的雪肤如雪亮剑身,在火炼中漫上了烧红的绯色。 铿锵有力的锤炼声响彻在室内,他整个人如风中劲竹,在暴雨的千锤百炼中岿然不动,嘴唇紧紧地抿着。 直到陆景敲响门扉,说仙侍颜淡又来了,精疲力尽还把笛飞声赶出去的李莲花才勉强撑起身子,在陆景了然的目光中推开了门。 6 “帝君。”颜淡笑嘻嘻唤了一声,瞧见了他出现在月光下的潮红脸色,面上也跟着泛了红:“我……我是不是打扰了?” 内里汗流浃背,可李莲花摇了摇头,接过她手中的话本静静看了起来。 不远处被星光照耀的明亮角落里,无人瞧见有一盏微亮的灯在闪动。 正是化作原身的萤灯仙子。 颜淡得应渊重视,却时常出入悬心崖,探望旧主北溟仙君。 在此途中,萤灯想悄然跟上,可谓简单极了。 “应渊君,这里。”颜淡原本是静等着应渊批下红字,却发觉他今晚一直没动静,不免走了神,突然就眼神一凝,有点紧张地拿起了手帕,去擦了擦帝君的颈侧。 在衣襟里,有一枚位置微妙而时隐时现的艳红牙印,印上还有唇形。 “……”根本就是没力气没心思去注意这些,连手都没什么力气抬,最多只能平放在桌子上拿个笔,李莲花的脸更红了,声音低不可闻:“见笑。” 70页 颜淡收起帕子,呢喃道:“是我观察不仔细。” 她想法大胆正好猜中,只是没料到应渊今日这般狼狈,还搁这儿强撑。 这刺眼的一幕,险些让萤灯仙子失去理智。 如果不是瞧见应渊帝君脸色湿红地偏开头,恰好扫过她所在这一片,可能萤灯已冲出去活生生撕了胆敢勾引帝君的颜淡。 “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应渊低叹一声,忽然下令道:“陆景,送颜淡出去。” 没有下界历劫过,文化水平仅限于史书和话本,颜淡一脸问号地走了。 虽非我愿,可既然被萤灯瞧见了,那便顺其自然吧。帝君回了内殿,仿佛对窥视一无所觉。 萤灯无声无息出了衍虚天宫,夜深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静心。 颜淡为帝君擦去吻痕的画面,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令鲜血淋漓欲出,更让她辗转反侧难眠。 7 “她竟敢勾引帝君!”萤灯忍无可忍,终于一掀床铺,直接坐了起来:“我怎么就做不到呢!” 或是因爱生恨,也或许是自觉以应渊帝君之尊,必不会被严惩不贷,只会是颜淡勾引帝君被处以极刑,她犹豫没多久,便趁夜去玉清宫了。 翌日,应渊帝君被叫到大殿上对峙。 他抬眼就瞧见颜淡一脸的委屈懵逼,看着他像是在说:我好好写话本改文修炼仙术,每晚不能睡觉,还要被诬陷?! “噗。”真不是故意的,但李莲花还是笑喷了。 可在众位仙神看来,就是帝君与小小仙侍含情对望、眸带安抚,委实扎了不少暗恋应渊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