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堵住
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只等着粗长坚硬的阳具把它狠狠的贯穿。 周生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落下,明明是男子却哭的比女人还要惹人兽性大发,“求你了..........殿下..........我不能..........不能在..........不要..........不要这样..........” “别哭,你哭的殿下心都碎了,等下殿下将全部的jingye都给你,喂得你饱饱的,来年就给我们生个孙子”,太子脸上虽然是笑着的,可那笑里却多了些别的味道,“来,看看殿下是怎么把jibacao进你下面这张小嘴里的” 周生这些天日日夜夜被时穆cao弄,下体由一开始的嫩粉色变成了充血的艳红色,太子嘴角挂着笑,一低头就含住了那。因为意识到再次背叛时穆而格外敏感的身子,再加上已经承受了先前那么多的撩拨,太子含住那已经濒临高潮的xiaoxue狠狠用力一吸,丰沛的汁水如尿液一样喷射出来。周生哭叫着,双手紧捏着床单浑身一阵阵抽搐颤抖,一股股的汁液全都浇在了太子脸上,而太子浑然不顾自己一头一脸的汁液,反而被激发出更大的性欲,那怒涨的阳具也生生大了一圈。男人如发情的猛兽低吼着将周生的长腿分得更开,对准了那不住抽搐依旧淌水的xiaoxue狠狠捅了过去。 “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周生咬着唇哭声越发激烈,他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额头上全是汗水,身体却崩的很紧,手指抠着被褥激动的上下抓挠,赤裸的脚更是用力踩在床榻上来回蹬踹,臀部拼命紧缩,却无法阻止粗大而火热的东西死命的往里插入,他的眼泪顿时被cao了出来,仰着头发出高亢的尖叫,“啊..........啊啊!殿下!好大!太大了!插满了!插满了啊!” 紧窄的甬道被粗的惊人的火烫物事撑开,蘑菇一样巨大的guitou毫不退后的往里一点一点插进去,xue口的褶皱完全被撑开,仿佛再用力些就会裂开,可怜的哆嗦着包裹着roubang,以周生与男人交合的经验看,太子的roubang足以填满整个xiaoxue后轻松捅入宫腔,完完全全的深埋在他娇嫩柔软的小腹内。 事实也确实如此,两兄弟的性器粗大程度都不遑多让,等太子终于将整根roubang都插入周生的身体里,身下的锦被早已湿了几回,周生大张着嘴,被刺激的拼命哆嗦拼命高潮,在太子努力顶开最里面那张小嘴时更是频频尖叫大股喷着yin水,原本就紧实的甬道更是死命绞着他男人的roubang,好像要挤出那些乳白浓浆一般。 有一瞬间周生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他的眼前一片空白,耳里传来阵阵轰鸣的声音。可渐渐的,他的眼神一点点聚焦,他看到了压在他身上狠命大力耸动的男人。 他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一次次往上移动,没几下就撞上床头,很快又被他抓回去,死死贴上男人胯间那一片浓密毛发的耻骨,整根粗长的roubang被他塞进他的身体里,更粗的rou根塞入紧致的xue口,微微的刺痛和最深处被顶弄的酥麻快感在他身体里矛盾的爆发。 “呜..........啊..........殿下..........太深了..........太深了..........呜..........” 无论之前男人哄他的时候有多么故作温柔,一cao进来,就是把他往死里弄的架势。也许是顾忌了太久,也许是自己也终于背叛了过世的妻子,太子和时穆比起来,更多了一种发泄般的野兽气势,他仿佛在惩罚自己,也仿佛在惩罚这个不知检点到处勾引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