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擦也可以,你那小男友可能还得挨揍。
”他松开了钳制住季清恬手腕的手,指了指自己的K子。上面印着刚才被她脚底乱蹬后蹬出来的鞋印。 季清恬脸扭向一边的车窗外,不去看他,对他说的话充耳不闻。贺舟扣住她的后脑勺,y把她的脑袋扳过来同自己对视。“耳聋了?” 她挣扎着甩了甩头,试图甩掉贺舟的手。一眨眼,豆大的泪珠就滑出眼眶,滴落在她的校服K子上。“你活该,我为什么要帮你擦?” 季清恬低垂着眼帘,不想把脆弱的一面展现在贺舟的面前。 “为什么?哦,不擦也可以,你那小男友可能还得挨揍。”季清恬快被他b疯了,她抬手照着他K子上的那个鞋印拍了拍,鞋印就被拍掉了。 贺舟满意的g了g唇,刚刚季清恬砸盒子用的劲道不小,砸的他身上确实有点疼。他重新把盒子塞到季清恬的手里,语气状似命令“拿着,用。” 季清恬如他所愿,握着盒子没再抛开。她平静地问道“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还有,到底要带我去哪?” 贺舟见她乖顺多了,也不再强y的触碰她。“陪我去吃个饭,放心,不为难你。”原本没想带她去的,来找她也只是想把这新手机给她。 但一见到她,就不断想起那天晚上,被他压在身下的,这副懵懂g涩的身T。处nV其实没什么意思,不会取悦男人,还要靠男人伺候。 胜在g净和独特,才令人难忘。这场饭局,于贺舟来说意义非常不同。主角是他的发小,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们的父母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所以贺舟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这个发小。俩人可以说是“一见如故”,在一起和了几次稀泥,就成了穿一条K子的好兄弟。 后来因为发小家里在本市的生意出了点小问题,他的父母不得已迁离了本市。由于他这个发小当时年纪也小,他的父母也不能把他扔在这。也就一并带走了。 从那时候起,贺舟就跟这个发小断了联系。算起来,也有个五六年了。贺舟还记得,分别的前一天,他抱着他这个好兄弟,痛哭流涕。 现在想想,这画面着实有些滑稽可笑。这次发小能回来,也是因为他们家在本市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不过主营的企业还是不在本市。 只是因为他这发小太想回来了,从小长大的地儿谁也不能说割舍就割舍,再加上他现在的年龄,也能够照顾自己了。所以他家里的人,也就没过多阻止。 这么多年没见,贺舟也想他了。彼此都大变样了,再见面还真的挺令人期待的。 车开到目的地后停稳,季清恬抬头一看,真的是一家饭店。这么说的话,贺舟没骗她,只是单纯吃个饭?“只是吃个饭而已?你没骗我?吃了这顿饭就能放过我?” “而已?你想跟我做其它的,我也不介意。”季清恬一溜烟的打开车门,把手机盒子装进书包后就下了车。贺舟不知跟开车的那个男人说了几句什么,才下了车。他下车后,那辆车才缓缓开走。 贺舟搂过她的肩膀,带着她走进这家饭店,在她耳边低语“待会儿别给我丢人,知不知道?” 季清恬极度不适应与贺舟的亲密接触,她身T僵y的行走着。还尽量跟贺舟拉开距离,也没答话。进了饭店后,由饭店的服务人员带领他们二人去特定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