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初期被迫g交 增长
。”柳殊忍得额上冒汗,“医生说了头三个月不能同房的。” “谁说的,明明——”傅姽差点说漏嘴,这个时候提前任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所以他绷紧臀rou,夹了夹肠道里的jiba,“后面干松了怎么办?” “你他妈早就是大松货了。”柳殊“啪啪”拍着他的屁股,越干越起劲,“我都不怎么用润滑就能进来。” 傅姽知道他是在刻意羞辱自己,这也是床上情趣的一环。jiba挤进来的时候明显受到阻力,肠rou被层层破开的感觉尤为明显,傅姽已经卖力把屁股掰开让jiba插进来了,指尖几乎扒到肛口的位置,柳殊还是没办法完全插入,始终有一小节留在外面。但这个长度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直肠被一次次插入灌满,前列腺也被顶得高潮连连,他作为下面那个是不会压抑射精欲望的,随着身体的感觉就去了两次。柳殊干得兴起,也顾不上他怀孕了,直接把他屁股抬起来自上而下地cao进去,傅姽整个人被对折,性器对着自己的脸射了出来,视野瞬间被白浊笼罩。 床铺的吱呀声里混杂着傅姽饥渴的呻吟,他希望那根jiba时时刻刻留在身体里填满直肠,又希望它出出进进地摩擦肠道黏膜,撞到腺点激发更强烈的快感,柳殊已经是经验很充足的床伴,每一下都是深入浅出,只是不够听话,不像傅姽的学生跟着他的节奏,而是肆意妄为。傅姽高潮后还未平息,jiba就加快速度狠命冲撞着,肠道抽搐绞动,也不能阻碍入侵,让他小腹几乎生出要被融化的错觉。 “慢点、太爽了——” “不是喜欢得很吗,嗯?”柳殊很得意傅姽被自己干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屁眼都出水了,你现在就像尿床了一样。” 傅姽后知后觉感到身下潮湿的床单,他想到自己分娩时控制不住在产床上大小便失禁一塌糊涂的样子,一种极度的恐慌让他控制不住眼睛发热,哭叫着用两条腿夹紧柳殊的脖子,柳殊本想抽身出来,被这个动作制住,不得不射在了肠道里。 他爽过之后就想起傅姽现在身体特殊,内射了必须清理干净,傅姽却就着他扶起来的姿势脱了上衣:“还想要。” “怎么了?”柳殊感觉他有点反常,难得愿意在事后温存一会儿,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傅姽摇摇头:“没事。” “不知道怎么了,后面总是流水,想要……” “怀孕了还这么sao。”柳殊被他靠在怀里的裸体弄得很快来了感觉,把傅姽翻过来准备后入,“跪下,把屁股撅起来。” 傅姽大概找到了自己最近异常饥渴的原因,缠着柳殊做了一下午,肠道里的精根本排不干净,只能重新灌了一次肠。被水流冲刷的感觉都让他硬了,却没办法再射精,只能半勃着在身前摇晃,憋得难受。柳殊给他清理时有意无意提了句:“可能是孩子在闹你呢。” 他的身体不同于常人,有男女双重生殖器官,zigong在长大时必然会压迫到一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