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傅老师给学生演示分娩 产后继续大肚lay
法让傅姽转移注意。傅姽没有闲暇思考,从第一波宫缩中熬下来,勉强挤出一句:“肚子好痛……” “是一阵一阵的痛,还是一直痛?” “一阵一阵的……啊!又来了,痛,想尿……” 他其实还没有尿液,胎儿尚在宫腔里寻找出口,没有挤压到膀胱,傅姽一使劲,外张的yindao口吐出一大股残留的jingye,是之前别人射进去的。他也顾不得羞耻了,虚弱地去向魏央柳求助:“看看宫口有没有开——” 丈夫粗糙的手指探进产道:“两指多,三指不到。” “孩子在踢我——”傅姽痛得咬住嘴唇,“要出来了,好憋……” “不能使劲,现在力气用完了你就没办法生了。”魏央柳抱起他的上身,“我扶你去坐健身球,这样宫口开得快。” 旁边已经有人帮忙把健身球拿到床前,傅姽挣扎着说不要,硬是被抱到球上,身体沉甸甸压下去又被健身球弹回来,本来就在宫口堵住的孩子被反向力刺激,踢打得更凶狠。傅姽肚皮被胎儿的拳头绷得几近透明,人也惨叫不止。魏央柳不敢让他继续消耗体力,厉声喝止:“忍着!” 严祯礼赶紧把自己的手给傅姽抓着,不让他咬嘴唇,“老师,告诉我们孩子现在在哪里。” 傅姽低头看下去,胎儿以很难看出来的幅度往下滑了滑,“堵在宫口……出不来……” “老师痛得太厉害了,先走一走吧。”李熠士扶起他的一边胳膊,“来,迈开腿。” 走路虽然也很痛苦,但是比起坐健身球还是好很多的,傅姽强忍着,宫缩来了就靠在旁边人身上靠一会儿,稍微好点就继续走。房间里转了几圈,他渐渐感到双腿很难合拢,丈夫又伸手探进去:“开到八指了。” “呜……被撑得好大……” “这是好事,孩子要生下来了。”魏央柳看了看消息,展先蔚堵在路上一时还不能到,但是也给了应对方法。 他说:“胎儿应该快入盆了,让他尽量站着,别躺。” 胎身勉强从刚打开的宫口里缓慢排出,傅姽死死抓着身边人的手,随时都会倒下去。魏央柳从后面抱住他,放缓了语气:“听我说,傅姽。” “孩子快入盆了,打开盆骨很痛,你可能受不了,我抱着你,坚持一下,胎头出来就躺回去。” 傅姽被他捞起双腿,按照之前展先蔚教的,有节奏地呼吸和用力。严祯礼继续转移他的注意力,抚摸着他勃起的性器问:“老师怎么硬了?” “宝宝顶到前列腺了……” “老师被自己的孩子顶射了呢。” “嗯啊……啊、啊!不行了!太大了,要坏了……” 尽管他臀部比以前大了不少,胎儿撑开盆骨的那一刻还是让他感到彻底的绝望,两条腿中间仿佛有一把钝刀由内而外地劈开身体,他绷紧的脚在半空中胡乱蹬着,叫得嗓子出血,嘴里都有股淡淡的血腥气。然而他不能放松,羊水快流干了,胎儿再不出来,接下来没有羊水润滑,他很可能会大出血死在这里。 “嗯……啊、啊——”他勉强保持住了呼吸的节奏,“好憋……不行了,出来,宝宝快出来……” “不生了,我以后再也不要生了,我会死的……” “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下面坏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