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穿刺悬挂/滴蜡/水轮/尾声)
们极好的助兴,所以会避免烧到。他们还会在他身上涂抹特制的香料,吸引山间的蜂蝇蚊虫,让他被无数细小不起眼的昆虫啃噬。 口腔、后庭、分身铃口都会被涂抹药物的器具填充插入,这些加诸在他体内的折磨让他保持最敏感的身体反应。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后那刻的狂欢,而提前对他的熬磨。他的恩客们很享受丧失意志的他被玩弄,让他被源源不断的官能快感击溃到哀泣求饶。 当然,并不是每次都会如此暴虐,更多恩客只是喜欢欣赏他的躯体,在挣扎中战栗和扭动的撩人姿态。他们会点人灯,在露天的夜晚把他倒吊在这样的圆木上,分开两腿,用器具塞进他的后xue,在上面燃起蜡烛。一根一根地燃到他能勾起恩客足够的欲望。 落下的烛泪散布在后xue周围的肌rou,和分身敏感的囊袋与茎体上,斑斑点点,每一次都像是火焰直接烧灼皮rou的剧痛。吊得久了,血脉逆流也会带来晕眩。他的口腔会伴随呻吟无意识地张开,让恩客塞进他们的分身得到尽情享用,直到最后肯把他放下来干他。 回忆被韩非强行阻断,他顺着楼梯走下一层的水池房间。那只水轮还矗立在池子里,但池水已经被放空了。 这样的水轮,对于有此类癖好的恩客们来说,是让人窒息的玩具。无论把人挂在圆盘的轮轴上,还是圆盘间的轮面上,随着它的转动都会被埋入水中。露在水外的躯体由于溺水会激烈地抽搐,那种疯狂的肌rou颤动是平常无法看到的、只有濒死才会出现的景象。 就像人的皮rou在地震的那种邪异。 相比挂在轮轴上,被捆在轮面上会更加凄惨,轮面有弯曲弧度,横在圆盘之间的木杆上都是密集尖钉,当人正弓或者反弓身体被捆上去时,尖钉都会刺入皮rou。 因为会被插入器具的缘故,通常他都会背臀朝外趴伏身体被捆住。但只有一次,他的恩客不知何故,在他体内塞入粗长的狎具,却还让他胸腹朝外反弓身体被捆在上面。 极限弯曲的身体弧度让那根狎具把肠道撑开在断裂边缘,而后水轮开始转动,一圈接着一圈,他一次次沉入水中。当他被窒息压迫而扭曲身体挣扎时,他自己都记不清从何时开始出血,嘴里和下身,都在流血。 亢奋的恩客也没有发现,直到血染红了池水,那时他坠入死亡的黑暗。等他再清醒时就只看到更多的血,也感受到身体内部被撕裂一般的剧痛。整座豪宅里只有零碎的血rou,分不清死去的有多少生灵。 这些就是,他永远不会告诉卫庄的,这人间众生之欲加诸给他的疯狂恶意。 韩非回到外屋,站在卧榻旁,三天来这张卧榻留下了他太多的痛苦,但也给了他六年来从未得到的温暖。对他选择的道路而言,痛苦才是他理所当然要吞下的恶之果实,而温暖是他遍体鳞伤的灵魂做出的终结献祭。 这正是元力之触需求的养分。 韩非走到门口,穿上靴子推门而出。 阳光晒在韩非身上,他眯起眼,虽是晚秋时节,但天色明媚倒也不会很冷。 抬脚才要离开,有人从转角站出。 “公子留步,已候多时。千金备好,我送公子返程。”接他来的仆人站在那。 韩非侧着脸看他,锋利的剑眉上扬,眼神却没有任何波动。 “你是谁?” 仆人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恭敬。 “这宅子的人都死了,你是谁?” 仆人还是无话。韩非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