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梦(验伤/针刺lay/梦境1)
红晕越发鲜艳,汗水一刻不停地流淌在身体上下。他的分身还在颤动,不能射出的欲望太过持久,转化为针刺一般的密集疼痛。玉祖和铜球虽被撤出,肠道却保留了药物刺激,他感到后xue十分空虚麻痒。 他迷乱地喘着气,意志由于漫长的折磨而游离在失控边缘。他像被掐住七寸的蛇一般扭曲身体,也像被网住抛到岸上的鱼一般辗转翻动。他又开始说些yin荡的胡话,因为没有力气再撑起身体,他就伸脚去寻找那个恩客。尽管这个人对待他的态度奇异又危险,但此刻却是他沉溺在欲望旋涡里的依靠。 他光滑白皙的脚尖触到了对方的袍子,那人应该是半跪着,宽大的外袍下摆铺散在卧榻上,韩非挪动身体,用脚尖借对方的大腿向上蹬着滑动,想去勾住对方的腰。 对方一把攥住他的脚踝,他修长的双腿十分好看,肌rou顺滑,皮肤柔嫩。小腿的弧线延伸在脚踝,形成起伏的流线收缩,再配合那块隆起的踝骨,显得格外纤细诱人。他以为对方会就势拉着自己的腿环上身体,以往很多次他对恩客这样做,似乎都很有用。 但那人却拉开他的腿,拽住束缚在他脚踝上的锁链,和卧榻外侧镶嵌在地板上的铁环缠绕在一起,然后把他的另外一条腿也同样处置好。这让他的双腿彻底分开,无法闭合起来刮蹭昂挺的分身,也无法翻转身体趴伏。 那人站起身走到他头前,把连接项圈的锁链和卧榻另一侧地板上的铁环拴在一起,长度控制在让他无法弯曲或者坐起上半身。于是韩非像个人字形躺在卧榻上,他要错开前胸后背和臀部被鞭子抽过的伤痕,还要错开铐住背后双手的木枷,所以只能半扭身体侧躺。 对方做完这些事,似乎再不留恋,径直离开卧榻走向门口。韩非有些绝望地笑了,这注定了对方不肯让他解放和射出,不肯满足他身体上肆虐的情欲渴求,也意味着他要在这种苦闷而疼痛的无尽折磨中,一直煎熬到药效自行退去。漫长的夜,都是他的行刑场。 对方跨过门槛的瞬间,韩非带着嘲讽的笑容说了一句话。 “忍字心上一把刀,大人……莫不是在情事上……太过无能?” 这句话尖锐刻薄,他已做好应付对方狂怒的心理准备,但回应他的,只有猛烈的门板闭合声音,对方就这么丢下他离开了。 他想起曾经遇到过无能的恩客。那次他原本去的是小恩客府上,但小恩客其实只是个中间人,等待他的是位大恩客。韩非永远也忘不了那次,大恩客把他捆起来挂在半空,正面朝下,上身折起后仰,两腿被束缚而弯曲。 大恩客的嗜好与众不同,他喜欢看尖针在人的rou体中刺进和拔出的过程。韩非有着令大恩客垂涎不已的完美身形,大恩客以前从未见过的独此别致的漂亮,是矛盾气质交错到极致却又自然融合的惊艳,所以他兴致高昂。 过百的尖针刺在韩非的身体里,集中在前胸后背手臂大腿以及臀部。乳尖被几根细针贴着胸膛交错穿刺,再从正中垂直刺入一根,就像是闪动着寒光的花朵。臀上密集的细针更是看起来像两只靠在一起的刺猬。 大恩客有隐疾,唯有如此他才能兴奋,而韩非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