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蒙眼/羞耻排珠/驯兽/毛笔lay)
长发有一部分摊开在背脊上,另外一些则垂散在身侧滑动。 “狡猾的你,现在像条真正的狐了。” “身体还会叫唤呢。” 卫庄调笑韩非,韩非不能说话,就喘息得更炽热。卫庄很满意自己的装扮,他坐在一旁拿起个玉瓶,往瓷碗里倒出油脂,清亮的油脂本意是做润滑用。韩非找的东西,自然不含任何催情药物。卫庄又往里面加了点温水,再拿支笔把它们搅和均匀,变成一碗像是蛋清的液体,黏滑却又富于流动性。 韩非四肢着地跪在卧榻上,卫庄看着他曲线玲珑的身段和被自己装点的器物,沉醉于韩非这副敏感yin荡的风情。如此的尤物会陷落于凡尘俗世的污染,简直是造化弄人的嘲讽,但他却依然不肯放弃的固执。 卫庄有些看出神了。而被蒙住眼睛的韩非感受不到卫庄的行动,他似乎有点不安,于是他转过身想寻找卫庄。咬住玩物的牙齿整齐洁白,唾液随着不能闭合的唇角滑落,爬行在卧榻上的四肢纤巧轻柔,那串银铃的声音清脆悦耳,后xue扬起的尾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在空中划出性感的弧线轨迹。 他就和漂亮的狐兽一般无二。 银铃响动声把卫庄的思绪拽回来,他看见韩非在找他的动作,笑得更温柔。卫庄抓起笔和瓷碗走到韩非身边,像是安抚一样半跪下来摸着他的脸颊摩挲。 “想要吗?”卫庄轻问。 韩非顺着他的手就把头扎在卫庄怀里,长发随之扬起又荡开,拂过卫庄的肌肤。韩非用额头不住在卫庄胸膛上下滑动,粗重的喘息喷在卫庄皮肤上,诉说他的渴求答复。卫庄感到自己胯下分身胀得有些疼了。 “立起来,就给你。”卫庄却在忍耐。 韩非果然听话地竖直上半身,卫庄笑出了声,他一把握住韩非的分身,揉弄几下又撤开手,“我说的是这个小家伙。你急什么?” 韩非忽然吐掉嘴里咬着的玩物,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那你不要停啊……” “不……我就要它自己立起来。”卫庄眯着眼睛笑,拿起那根玩物又放回韩非嘴里,“再不乖要罚你了,下不为例。” 卫庄勾着韩非双手缠绕的缎带,示意让他趴回去。韩非有些不情愿,卫庄就在他臀上拍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唔……”韩非伸长脖子哼了一声,还是俯下身,用手撑着卧榻趴跪,青丝滑落着披散开。他很不老实地开始扭动身体。 “我只怕你一会扭得不起劲呢。”卫庄视而不见韩非的抗议,他用那支笔,蘸了调好的油脂,顺着韩非弯曲的背线重重划了一笔,显出一条晶亮湿滑的痕迹,像是软体动物爬过后留下的黏液。韩非的肌rou抖了起来。 这支笔的笔锋散开,由动物毛发混杂。表层是上好草原野马的鬃毛,长短不一的硬毛刮起来有酥麻的扎刺感,里层则是高山雪鸡的绒毛,轻柔软和像是绵絮,笔芯里还有一颗小铜珠。落笔的触感让韩非感到酸痒不止。 卫庄又在韩非臀上划出第二道痕迹,横过两片臀峰,再上挑圈回尾椎。油脂抹在皮肤带来清凉的感觉,但韩非现在发烫的皮肤,就对此更敏感。他摆动身体想躲避。 卫庄的第三笔落在韩非胸前的乳尖,他蒙着眼睛看不到,待到惊觉时已经晚了。卫庄用笔锋按在乳尖转着圈,复杂的毛层不断刮擦而过,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