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立(言语羞辱/X冷淡/顶撞)
卫庄心里交织着说不清的感觉,他既痛恨韩非yin荡无耻,又眷恋韩非风情百态。他只要想到过去韩非无数次在他不认识的陌生人面前展现那副姿态,无数次被那些人侵犯羞辱和调教,他就恨不得撕碎韩非。 “你以前就是这么接客的吗?”卫庄看着韩非这具被自己撩拨了这么久,依然淡漠迟钝的身体,他并不认为是自己技术不够好。所以他越发笃信,这是韩非的反抗。他能在那些肮脏龌龊的恩客身下反复哀泣求欢,被他们射出的浊液染满身体头脸,现在却唯独对自己表现出不肯驯服的执拗。 韩非在他身下翻动姿势,侧过脸来,用眼尾的余光扫过卫庄的脸,看他有些恼怒阴沉的表情,勾起唇角说:“我以前的恩客在床上从来没这么多废话,他们喜欢直接干我。” 卫庄把手探到韩非胯下,一把攥住他软软垂着的分身用力揉搓。韩非想趴回去,卫庄却把膝盖伸进他两腿之间顶住。他一边在松垮的皮肤褶皱处挑捻,一边冷笑着说:“你以为我不知风月行情?谁会花钱cao一具冰冷的尸体,还是说你的恩客都喜欢对着木头射?男人喜欢干什么样的婊子你心里不清楚吗?” 韩非的分身,在卫庄的挑弄下没有丝毫昂起的迹象。只是韩非的喘息却很急促,像是分明有感觉却隐忍。卫庄不知道的是,那也同样是由于强烈的痛感。 “一分钱一分货,流沙主人看来不止掏不出钱,床上也不太行。”韩非尖刻地笑,“我以前的恩客,会让我满脑子只想他们的roubang。” 卫庄捋动韩非分身的动作戛然而止,剧烈起伏的胸膛似乎昭示勃发的怒气。韩非别着脸不看卫庄,心里却在算计爆发的时机。他想卫庄不再纠缠自己的身体,他想卫庄狂暴地弄晕自己,他想卫庄彻底对自己绝望。 卫庄审视着眼前这个疏离冷然而又芒刺外露的韩非,长久的沉默后,他忽然笑了,像是想通了什么事,笑得残忍而邪异。 “你看来被太多人玩过,喜欢更刺激一些的方法。”卫庄站起身,拎起他放在旁边地毯上的大氅,从里面翻出一件东西来。他抓着这件东西掩在夹衣的袖子里,韩非看不太清楚。卫庄走回韩非身侧,看着韩非被束缚在木枷里摊在软垫上的两只手。 曾经这双握笔的手,写出无数令世人惊叹称奇的文章,卫庄见过韩非写书,灵活的手指笔走游龙,留下传世名作。 然而现在,他却用它们写出那样不堪的yin词浪语,简直就是在亵渎自己。 卫庄一脚踩上韩非的手背,这双有着纤细修长指节,如白玉一般的手。他力气很大,直向着软垫里碾压。韩非疼得一下子弹起上半身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卫庄持续发力,他只感觉在卫庄猛烈的踩踏之下,手上有越来越刺骨的痛感,像是要踩断他的骨头。 “我为你特意准备了一件玩物呢。”卫庄把手里拿的东西,扔向韩非脸前,“我白天闲来无事之时,这屋子里的诸多玩物,我也摆弄了一些,毕竟好奇你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