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异样
去乱想,除了刚刚的梦境之外我猛的意识到另一种意义上来说更为严重的问题。 我昨天是怎麽回家的? 回顾自己睡梦前的记忆,赫然发现是一片完美的空白。 完美到令人寒毛直立的空白。 能够回想的到的最後记忆,是小男孩大大的笑脸以及他所有莫名奇妙的话语。 「他好像有提到我是他们的下一个......」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下一个什麽?他……"们"? 甚麽事情都想不通的现在,最让我困惑的是明明对所有事情都万分质疑,身T却有种早已将这一切全盘接受的感觉。 身心之间产生出来的矛盾感以及刚刚的梦境都令我做呕。 而让人更不舒服的,是此时此刻的我确切的感受到那份作呕的感觉竟然仅能止於想要,实际上身T完全没有出现任何相关的徵兆。 「用一场梦和一个小男孩就把我Ga0得心神不宁,天呐,你的玩笑开真大。」 ......想再多也於事无补。 虽说身T不太像是自己的,不过日常中的基本动作大T上还是做得到,在下床之後的早晨活动里除了在吃早餐时被jiejie说:「你是中风了吗怎麽这麽僵y啊不要失智忘记要上缴给我的布丁喔。」之外都没有遇到太大的问题。 「嗯,没问题的。」 到学校後依然没有发生异常,於是张握了下拳头给自己定个心。 「什麽没有问题啊?」坐在我前面座位的人闻声转过头来看我。 「现在有问题了,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一脸正经的回答。 糟糕,本来以为吵杂的教室可以帮我做好掩护,可音量还是没有控制好被他给听到了。 我从来不会将同学二字来当做他的代名词,因为这样的称呼与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八竿子扯不上个边,所以我更喜欢称呼这个从小到大不会离我三个班级距离的家伙为,孽缘。 「别这麽说嘛,都跟你认识这麽久了,我们之间还有什麽心里话是不能坦诚相见的?」 「非常的多。」面对态度轻浮的孽缘我始终用一本正经的脸来和他保持心灵上的距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认为坦诚相见不是这样用的。」 「是吗?随便啦~」本以为已经把身T转回去的孽缘会放弃继续SaO扰,但在下一秒钟直接躺在我桌上的这颗头让我有了跟学校提出课桌全面附加铁板烧功能的冲动:「不告诉我没关系,都跟你认识这麽久了我知道你只是在害羞啦。」 「是啊,都认识这麽久了。」我对着孽缘那欠揍的脸微笑:「也是时候结束了。」 他整个人从座位上跳起来:「结、结束!?你想结束什麽!?不要用那危险的发言攻击你认识这麽久的唯一挚友!」 「我可不记得有你这"挚友"。」 顺带一提,从认识的第二天起他和我的对话中就已经开始出现【都跟你认识这麽久了】这句话。 「说起来,」貌似决定转移话题,孽缘坐回位置後自顾自的开启下一段对话:「最近学校一直施工真的是好吵啊,听说是要翻修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