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神罚
示拿内,示拿外。 地上与地下。 你的孩子们在暴动中吞噬着一切,无论是有机的活物,还是无机的物质,一点点的被虫族的口器嚼碎吞服。那些对于你们来说无用的物质则被吐出来,一摊又一摊的累叠起,在蒸腾的热气中风干凝固,成为类似于你母星上金属山的灰白色物质。 你仍旧没有离开摩根的房间。 这个过去曾被称为巴别塔的地方拥有比地上示拿更为先进的科技,照詹森所说,这里的人们过着不用劳动,只需享受的生活。 物质是无穷的,知识是无穷的,被用各种方式拉长的寿命,使时间也是无穷的。 因为数百年前的那次后人类的暴动,前人类们在重新掌权后又对巴别塔进行了多次改进,新增设的安保系统,让巴别塔能在必要情况下化身为一座孤岛,成为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离的小世界。 你却觉得很无趣。 这样的情节多么的眼熟,你从陈那里获得的记忆中,那些过去的人类关于未来的畅想里,便经常有这样类似的情节。 一切的腐朽与堕落,都是因为背后有人在cao控。 罪孽与痛苦被平摊,权力和资源却富集。 本该在技术进步下抹平的差异却反过来促成了个体间的分离。 人类这个种族和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你们没有文明,不知道过去与未来,个体会为了存活下去,不择手段,但为了种族他也会无条件服从命运的安排。 生下你的虫母就那么静静接受了被你杀死的命运,他的孩子们处在基因催促的暴动中,面对你的孩子们张开的口器却也不做任何反抗,哪怕他们实际上比你的孩子更为强悍。 就算是你,在刚才那种未知冲动的催促下也做好了迎接新的虫母诞生,带着自己的孩子们死去的准备。 但可惜命运给予你的回答,却不是你所想的那般。 那个被你丢在地上的男人在躺了许久后,才挣扎着试图起身,他的腿不自然的抖着,根本无法支撑他起来,在你的注目中他无论怎样努力,最终都只能又摔回原来的位置。 你觉得有些无聊了,一边吩咐自己脑虫孩子过来照顾他,毕竟他身体里还有你的替身虫母,一边开始观察着这个摩根藏身的房间。 忽视掉中心那矩形的奇怪机械,这个目测有几千平的房间中堆着各式各样的艺术品。虽然最初来到灵智星的那一批居民,确实是拥有巨额财富的精英人士,艺术品位也不会低,但根据记载,他们带来的各式星舰上可根本没有装载这种东西,而只准备了生活所必要用的物资们。 当然也不排除这些是在这里扎根生活了许久的人类们弄出来的。 只是奇怪,为什么那些艺术品的主题无一例外都是女性,甚至那一幅幅挂在墙上的巨型肖像画中的那个人像,看着是这么眼熟。 与陈——不对,该说是与海拉-陈——也不对。 那个画法古典的肖像中的女子,同海拉-陈是有那么一丝相像,却不完全像。 灵智星上关于海拉-陈的影像中,那个从地球来的女性是苍白且瘦弱的,健康在一次又一次的自毁行为中透支,虽然影像记录时她还活着,但看着却也和死了没有两样。 可画像中的女子却是那样的有生气,只是通过别人的创作所复刻的人生中的某一幕,也能感受到和海拉-陈迥然的气质。 你仔细看了看画框和画布的四个角,试图找到这个画作的名字,并无所获,而其它的以这个女性为主题的创作也是如此。 你又转身向另一边走去,去看自己过去的原体,詹森在你的意识网上碎碎念起来,像在思考什么。 “难怪啊…难怪…他们当初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