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老攻当众侮辱我让我难堪
也好,创业也罢,他总能靠着自己混出一片天地。 但这些东西,又对柴家来说算什么呢? 不怕高干背景硬,就怕高干带点红。 偏偏不凑巧的,柴家正好两点都占; 祖上既有开国元勋,当年甚至可以和主席站同一个升旗台的身份地位,而今过去这么多年,几乎所有家庭成员都多多少少沾染着政治,在这方面的领域早已渗透得无孔不入。 那么在政治以下,还有什么能与其比肩? 就像古有重农抑商,今有政治至上一样,能在整个柴家说得上话的,从来都只是在政界有一席之地的领导,而不是年入多少万的富豪。 柴煦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 思维再次受到阻隔,在心情不爽的时候,也别指望他柴煦能有多少人性。 这不,在这么多日对待宠物明里暗里的‘软暴力’都效果不显的情况下,柴煦觉得有必要将那层砂纸给挑破后,再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来。 所以他难得屈尊降贵地等着某人从食堂打工回来,就只是为了对宠物发泄一下他目前心情不好的烦闷。 学校的位置由于实在偏南,再加上今年的夏天不知为何格外的长,所以就算到了要秋冬的季节,午后的阳光也显得极其的慵懒粘稠。 而李希壤就是在这太阳最毒的时候回的寝室。 他身上还总是带着些食堂饭菜难闻的油烟气息,仿佛处处都写满了他那个阶级的廉价耐苦,柴煦每每瞧着他的时候,都总觉得像养了条野猫似的,出去一趟就能变得邋遢不堪。 就这么顶着柴煦肆无忌惮的打量,也不知道李希壤是真没注意到还是刻意不去在意,只见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桌子前没多久,低着头背对着柴煦,就又开始了他今日的学习计划。 终于,见时机差不多成熟,柴煦才终于开口说话。 “你猜我家客厅的一盏灯多少钱?” 柴煦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正佯装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 夏日粘稠慵懒的午后,他的游手好闲处处都和眼皮子底下埋头作业的李希壤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这个问题对李希壤来说,他本人却并不怎么在意,哪怕是上千万,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不会有丝毫的不平衡情绪。 可惜能问出这个问题的柴煦,明显是不会让他这么好过。 “八万。” 柴煦不以为意地吐出答案,瞬间就让底下那个时刻都奋笔疾书的人笔头一滞。 “所以你爸当年生病住院,如果有,就能保住他一条命的手术价钱......”说到此,柴煦话里的恶意再也控制不住的。 ——“也不过是我家的一盏灯而已。” 熟悉的语言暴力终于不再藏着掖着,开始明目张胆地传进李希壤的耳中,试图刺激他敏感的神经,最后做出施暴者希望看到的反应。 李希壤不禁在心里苦笑。 原来他还是低估了人性的坏,也低估了这些恶意到底能有多杀人诛心。 “我知道了。” 良久,李希壤才道出这句话,便再次仿若无事发生地继续做着他自己的事。 这不住让柴煦意想不到的同时,也在心里嘀咕,这人是真能忍呢,还是真的蠢到连这么明显的嘲讽都听不出来。 不过在说出这些话之后,至少能够成功伤害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