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6,老攻我和我梦中做
的这些,李希壤甚至在当初想都没想过,就被柴煦硬生生地拆散打断,就更不用说去做了。 而目睹了全过程的柴煦明显是知道的。 他这么问的目的不过是他自己想到了某些龌龊的东西后,就急不可耐地想找当事人一起分享这种意yin的感觉而已。 可惜李希壤只是在摇摇头后就不理他,径直地爬上床关灯睡觉。 自从这天后,柴煦不像以前似的,就算和李希壤走在一起也懒得说话。而李希壤大概也知道了教训,起码柴煦在说话的时候,他哪怕再不情愿,也会回应两句。 或许是恶趣味作祟,这次他们虽然依旧并肩地走在校园大道上,但柴煦一个抬手间,就强势地攥住了李希壤的手腕。 只是不同于当初被眼镜妹抓住的懵懂和烫手,李希壤很显然被这一举动吓得一个激灵地便想甩开,却被柴煦死死地拽紧,连指甲都快嵌入进对方的血rou里。 “苦头没吃够?”柴煦轻飘飘地横了一眼,得到对方被迫的妥协,手上却没有丝毫卸力的意思。 直到他们终于走到宿舍楼下松开,李希壤的手腕处早已被围了一圈的泛红,严重的地方,甚至被指甲掐出了紫红色的凹陷,整只手都呈现一副充血的可怜模样。 “不抱一抱我么?” 柴煦张开双臂,笑得明媚动人。 李希壤终于忍无可忍,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 柴煦很坦然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和动机,“你可能不知道,我天生就是个有问题就会研究到底的死脑筋,连当初关于穷人为什么要生孩子这样的蠢问题,我都能日思夜想地搞很久很久。而我最近研究的问题和你有关,所以就要委屈一下你满足我刨根问到底的这种精神。” “当然,也不会让你刻意去做什么,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 ——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 这一刻,李希壤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医院里; 高高在上的某人好整以暇地坐在床头,朝着什么都没有的他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就像...养宠物一样,你只需要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行。 那时候,他还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只需要做到听话,做到言听计从,整日无所事事的富家高干子弟,是绝没有那个闲工夫来为难他的。 可事实证明却是,他就是柴煦没事做的闲工夫里,用来排遣和发泄的工具。 所以当他再次听到这熟悉的话语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后退一步,却被柴煦的眼神牢牢地锁在原地; 而对方的双臂依旧张开着,如同情深义重等待被爱的情人一般,极有耐心地候着他给予相应的回复。 就这么相持良久,最后踏出那一步的,仍是李希壤无可奈何的妥协。 只要听话就好...... 他秉持着僵硬的身体,再次履行他作为狗腿子的义务和责任。 可柴煦感受着这人身体的不自然,仍不满足地冷冷阐述道,“我记得你那时候抱你女朋友的时候,嘴皮子是会动的。” 这话背后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闻言,李希壤只好再度撕开那部分被他刻意藏在心底的记忆,再度搜罗着当时他发自内心的告别,再度触碰现在早已物是人非的熟悉场景,说着和曾经一模一样的话语—— “记得注意安全。” ...... 晚上,随着天气的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