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3,老攻恼羞成怒N待霸凌我
姓服务? 当初那个哪里都逊色的表哥能参政就算了,毕竟他身体里流着柴家的血。 但凭什么连他从未放在眼里的李希壤,都能走在他的前面,做着他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他却连最基本的参与资格都没有...... 李希壤若是失败就算了,若是真的成功考上,从此一步青云的话,就算柴煦会将他视作自己完成梦想的傀儡,但能站在光鲜亮丽的人前享受荣誉掌声的,永远都会是李希壤这个什么都要听从他安排的提线木偶,而不是他这个理应获得这一切光辉荣耀的幕后实际cao纵者。 这就好像是为长相姣好的人,站在台上假唱一样。 观众心中记得的,永远都会是那个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而不是那个在幕布的背后真正声音的发出者。 何其可笑,何其不甘。 假如李希壤失败就好了...... 柴煦莫名地产生这个念头,而且愈演愈烈。 为什么李希壤就不能失败呢? 只要李希壤失败了,那么品尝这种永远都出不了头滋味的,就不止他柴煦一人,还有李希壤这个社会最底层来陪同他一起沉沦。 这样,看到有人比自己更惨,柴煦不平衡的内心就会得到好受。 就如同在自己失败的时候,看到别人同自己一样失败或者比自己更失败的时候,心里就会产生某种优越感,来弥补内心所受到的失落和创伤。 这难道不是人类所具备的、最正常不过的心理活动吗? 为此,受这种思维的影响,柴煦在这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心安理得地故意影响着李希壤的学习。 但他又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 毕竟曾经是他主动提出的交易,他不想让李希壤觉得自己出尔反尔。 因为这样会显得他的内心狭隘,仿佛见不得人好的龌龊小气。 而他一边提倡着让李希壤努力学习,又一边想狠狠地将对方给拽下来,同他一起经历这种永无翻身之日的矛盾,正是映衬着他嘲讽李希壤的话语。 ——因为自始至终,从头到尾,既想要又不要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他自己! 整个宿舍不知道安静了多久。 就这么被李希壤从上往下地俯视,透过那双眼睛,不知为何,柴煦总有一种好像被人给看穿的错觉。 他突然觉得,李希壤这次无缘无故的作妖,并不是这人有多缺钱或者有多没事找事做; 而是这人察觉到了他的内心所想,所以就想不顾一切逃离的自我保护。 下一秒,如他所想的,是李希壤像是累极了似的,一字一句地轻轻问他,“柴煦,我为什么想要逃离你的视线,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柴煦,我为什么想要逃离你的视线,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一瞬间的功夫,柴煦嘴角的笑意没了; 连同上一秒还松弛自在的恶毒张弛也不复存在。 这一刻,在李希壤的面前,他的坏一览无余,他的恶,也同样无处可藏。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