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0,老攻我亲昵叫我乖乖
这不是柴煦第一次见李希壤难过的模样。 早在很久之前,在他们交易达成的某个医院的晚上,柴煦当时半路折返回去的时候,李希壤坐在冰冷的凳子上,靠着墙,维持着一个姿势不知道多久。 那时候的柴煦并没有仔细去辨认对方到底有没有哭过。 但至少有一点,伤心与绝望肯定避无可避。 又或许是李希壤这人哭的时候实在太有特点了; 一不拧眉二不红眼的,只是眼睛单独地积攒着泪水再直接滴落,丝毫不影响脸上的表情,甚至连丝丝泪痕也不会残存。恐怕如果不观察仔细的话,任谁也不会注意到那几颗水花瞬时的坠落。 李希壤这人,是不会轻易地将他伤心的样子展现在人前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柴煦,心里莫名的恶趣味作祟,迫使他在性器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情况下,就将身下的李希壤给翻转了过来,保持着接下来的姿势面对面。 果不其然,李希壤的脸上没有任何哭过的痕迹; 任柴煦如何地用手去摸索,都无法在其皮肤上触碰到丝毫湿润的液体。 仿佛他在不久前看到的画面皆是一场错觉。 鬼使神差的,柴煦在偏偏不信邪的状态下,竟直接凑近李希壤的脸,用舌头轻轻刮了一下那人毫无聚焦的眼睛。 而趁着对方受到刺激,使劲眨眼的间隙,柴希细细品味着刚才舌尖的滋味,毫不意外地尝出了他想要证明的咸味和苦涩。 这也证明着他之前并没有看错。 ——李希壤的的确确,是被他给活生生cao哭了的。 该怎么描述心里陡然洋溢起来的某种飘飘然的滋味呢? 拜男人天生在床上的劣根性,床伴被自己给cao成这样,哪怕表面再怎么疼惜与装模作样,那内心无法描述的自豪和骄傲感,都是无可避免的人之常情。 尤其是在如今男人与男人之间。 这种雄性之间的征服欲自然要更加强盛的,是动物刻进骨子里的弱rou强食与成王败寇的基因。 柴煦很享受这种在rou体和精神上,践踏李希壤的快感。 眼泪能唤醒施暴者少得可怜的怜悯吗? 很明显的答案,简直是异想天开。 彻底地拔出性器,柴煦低下头,很明显地就能看到有少量的血丝从那洞口里,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溢出来。 李希壤的下面被他给弄伤了。 这一刻,柴煦的善心总算发挥了作用。 只见他温柔地吻了吻他哈基米的脖颈一侧,怜惜地舔了舔李希壤的耳垂,用着商量的语气,“男人之间的第一次虽然都很容易受伤,但你应该不会这么较弱的,对吧?” 贴心地安慰完,柴煦便换上了他新的套子。 再度抬高李希壤的双腿,迎着现在正面的姿势,架在他自己的臂弯上。 有过第一次后的xue口不再干涩,再加上有血丝润滑的效果,这使得柴煦在捅进去的时候远比之前要顺畅无阻,一个激进的功夫,就能直接顶进李希壤体内的最深处。 随即,李希壤的身体就开始痛到发抖。 这让柴煦属实是有些无奈; 毕竟他刚才才安慰过,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矫情成这样,身体一点痛都耐不住。 “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