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老攻窥视我像个一样
可惜万事没有如果,柴煦很快将这一荒谬的念头给抛之脑后。 没过多久,等到他许久未曾联系的发小打来电话时,柴煦才知道,这货竟然在揪出和他meimei有瓜葛的那小子后,喊上了一大帮人,趁着某日夜黑风高,将人家给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动手的时候没有轻重,将人给打进了ICU,一不小心就把事情都给闹大了起来。 “怕什么?我都调查清楚了,那小子是单亲家庭,他妈只是一个高中的普通老师,能掀什么风浪?”说着,电话对面的发小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妹那丫头还在这要死要活,改明儿就把她给送到国外去,我看她能怎么样。” 这可实在是超出柴煦的认知范围了。 在他的印象里,他发小的meimei从小不说是锦衣玉食,那也是从来都没有少过她的,所以他不明白,到底是好日子过得不耐烦了还是吃饱了饭撑的,硬要找一个不是同一阶级的人在一起。 和那种阶级的人聊理想聊三观的时候,难道不膈应吗? 真的会有共同话题吗? 至少在柴煦心目中,能当个消遣的玩意儿玩玩就算了,真要闹什么下嫁和离家出走的,那就真是连父母亲朋的脸都丢尽了。 将这一茬给放在一边,数着日子觉得也差不多了,柴煦就让人把医院里的李希壤给接了回来。 他给李希壤安排的房间就在他隔壁,只隔了区区一面墙,甚至声音稍微大点,就能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而这也是柴煦想要的效果。 他一直都没有告诉对方的是,那个房间其实是他小时候用来给他养的猫猫狗狗住的。只是在猫猫狗狗都被他给相继玩死了以后,才被重新打造成了可以住人的房间,但其实本质又没有发生变化,反正都是给‘宠物’住的,至于住的到底是阿猫阿狗,都没有任何区别。 这下,柴旭每日要做的事情就又多了一件—— 凭借一时兴起的心情,随时随刻地打开李希壤房间的门,然后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瞧着。 他的这种行为就相当于真的在家养了一只宠物; 主人心情一来,就想看看自己的宠物在窝里做什么的好奇和自在,在柴煦眼里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因为他从未将对方的人格,摆在同他平等的位置之上。 但这种怪异的举动对李希壤而言,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折磨。 就像他在房间里做自己的事情做得好好的,柴煦却连门也不敲地就进到他的区域,却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定定地站在房间门口,没过多久又转身离开。 而这种奇怪的行为柴煦一天到晚还要不定时地进行好多次。 这让李希壤有种丝毫没有隐私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可毕竟他住的地方又确确实实是对方的屋子,他没有任何资格对其提要求。 至于柴煦的这种怪异,李希壤在学校里不是没有感受到,在他写作业的时候,洗完澡背对着擦头发的时候,躺床上休息的时候,哪怕是清行李的时候...... 他总能感受到空间里某人明目张胆的观察和窥视。 但因为宿舍是公共空间,他总不能要求对方的眼睛不准放在哪里。 可每次等他转过头来和柴煦的眼神对上,按道理说,大部分人都会因为窥视别人被发现而尴尬地赶紧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