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7,老攻强制爱我说得超漂亮
神态,是天生适合去官场虚与委蛇、人情世故的好料子。 而另一边,对柴煦来说,踩着软绵绵的泥巴地面,望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连绵山丘,要不是柴煦对李希壤这人拿捏得十拿九稳的话,他恐怕真会认为,对方这一趟非得把他给拐卖到深山老林不可。 但即便是这种环境,柴煦也没有多少不耐,顶多是感到新奇和想笑。 原来在他的认知之外,整个国家还能有这种穷乡僻壤,还能有这种百年奋斗目标的小康社会与党的光芒,都照不到的旮旯角落。 至少在他眼里,就算哪天世界爆发第n次大战或是丧尸病毒爆发,李希壤住的地方也一定能够安然无恙。 因为压根就不会有人能够找得到这鬼地方。 进到小镇,偶尔能碰到一些熟悉的人。 其中一位大妈李希壤倒是最有印象。 当初家里还没有发生变故的时候,因为父母在镇上做点不赚钱的小生意,所以李希壤不乏边守着摊贩边在矮桌子上刷题。 而那大妈最喜欢做的,就是每每都能在李希壤学习的时候,叫上一大堆人故意在他旁边大声地聊天和嗑瓜子。 那人在当时最喜欢说的风凉话便是,“这上大学能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社会去赚钱呢!” 每次听到这种话,李希壤都是一笑置之。 后来高考的时候,李希壤成为整个镇子里为数不多考出去的人,那大妈知道后也是恨极了,直到听说他家家破人亡了以后,才堪堪心理得到了平衡。 而这回又遇上了她,大妈看到他提着礼物回门,忙不停地打趣,“小壤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我儿子在工厂上班,每个月都能给我寄一千多块钱呢。” 谁想,柴煦在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就当着人的面问李希壤,“你这个阶级的人,炫耀都是这么直白的?” 迎着大妈挂不住的脸,李希壤只好笑笑不说话,带着柴煦直接离开。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在他长途跋涉回到老师家后,却被告知谢任凡今年不能回来过年的消息。 可对方不久前才有事要当面告诉他,不存在这么突然临时改变主意的情况。 而看着老师支支吾吾的模样,李希壤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我之前一直不敢告诉你的,那孩子被人打进过医院,报警也没有用,那时候我就怀疑,他是不是惹了些什么人。” 李希壤在听后脸色煞白凝重,“为什么这种事不早告诉我?” “你那时候不是还在读书吗?”老师满脸愁容,于心不忍道,“况且警察都解决不了的事,我就不想把祸水也引到你的身上。” ...... 结束对话,柴煦虽然是站在门口干等着,但里面的内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等到李希壤出来后,望着对方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开始难得心软,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乘人之危。 小镇上的经济虽然不发达,但普通简陋的宾馆倒还是有。 一路上,李希壤拖着柴煦的行李走在前面带路,柴煦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每一步,都在善与恶之间的边缘做着明明灭灭的徘徊。 他这一个月以来一直都做着一个同样的梦。 梦里,均是李希壤被迫地匍匐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他血腥暴力的发泄与虐待。 他不是不知道李希壤腰上一片被他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也不是不知道每晚睡觉,身边的人被他手臂压着的时候,睡得有多不安稳和不情愿。 这要是依照他以前的恶性,依照他真想将李希壤怎么样的兴致,李希壤早被他给剥光了好好地欣赏上面青紫交加的痕迹。 但他至今都不敢去瞧他的杰作。 因为他不想去面对,也不愿去深思这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