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囚笼
逐渐浮现出笑意。 只见一个身形瘦削的青年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似乎昏迷了过去。他的皮肤极白,显得身上的处处血痕更加触目惊心。 傅邪却觉得那些鲜红仿若玫瑰一般,娇艳欲滴。 美极了。 “怎么就这点小身板啊。” 他嗤笑一声,走到青年身旁蹲了下来,捏起他的下巴。 看到青年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后,傅邪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小小的惊讶。 随后,他低低地笑了。 “呵,我道是谁。” “原来是你啊。” 一小时前。 迟俞走上顶楼,快速找了处隐蔽的角落蹲了下来。 他微微探出头,静静地观察着对面大楼里的身影。 只见真皮座椅上的男人正半支着额头,百无聊赖地翻阅手里的资料,不时小酌一口红酒,悠闲恣意得很。 迟俞眸光微闪,不声不响地给手里的微型手枪装上了消音器。他观察了一会儿,又低下头看了眼时间。 再抬头时,只见对面大楼里矜贵优雅的男人单手持着高脚杯,轻轻晃了晃杯中鲜红的液体,然后浅酌一口。 似乎全然没有半分警觉。 见时机正好,迟俞左手四指握住套筒,用拇指的虎口部位按压着枪底把上膛。 他极其精确地瞄准了那个男人的心脏,正要扣下扳机—— “……” 迟俞面部微凌,他感到身体开始变得莫名僵硬起来。 肩膀上,一根极细的针刺入了皮肤,不知名的液体迅速流淌进血管里,开始在身体里肆意蔓延。 体内很快传来了一阵阵灼烧般的疼痛,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通通都撕裂开来再一点一点缝补上去,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 就这一会儿,身上出现了多少伤痕,他早已数不清了。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了许久,最后终于黑了个彻底。 周围是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