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穷途
“那你很遗憾。” “我会看到的。”傅邪伸出手,掌心宽大干燥,指节瘦长挺直。他慢慢悠悠地探到了迟俞的身下,抓起那尺寸不小的阳具就开始揉捏起来。 迟俞莫名觉得有些疼痒的同时,对男人一副不紧不慢地玩弄自己身体的行为深以为耻。他狠狠地推开傅邪,眸中是亘古不变的森寒,夹杂着nongnong的厌恶,“别碰我。” 被猛地推开的傅邪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似乎从来不曾恼怒,“嘛,都做过了还这么害羞吗。” “滚你丫的。” 迟俞现在一点也不想再听这恶心男人说一句屁话。 “啧,还是这么有脾气啊。”傅邪眉毛微挑,“这样可不行哦。” 在迟俞冷然的目光中,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管针剂,“看看这个。” “你一定会喜欢它的。” “他怎么样了?” 傅邪懒懒地倚在门边,目光未曾从床上躺着的青年身上移开过。 林肃收好检查设备,淡淡地瞄了眼身上缠着铁链的迟俞,转身向傅邪低头恭敬道:“报告大人,他还处在恢复期,情况并没有完全稳定……” “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傅邪略感烦躁地松了松领口,眼底满是不耐,“给句话,多久能好?”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大概还需要三个月。” 眼看着面前这位堪称灭绝人性的大人就要发作,林肃选择当即继续道:“若是转入我们科室的特殊病房,或许能快一些。” “而且,如果适当增加一些特别的刺激的话,应该会恢复得更快。” “可以。” 意料之外的是,傅邪答应了。 但很快,他话音一转,“但,记得把人给我看好了。” “否则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是。”得到准许后的林肃如释重负,立即赶去安排相关事宜。 “特别的刺激吗……” 空阔的房间里,傅邪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在迟俞身上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