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x-set、罗曼
,将长裤半褪至膝顶,“反正还是会疼。” 青年白皙的脸上并没有性爱时的红晕,而是一贯的冰冷。 仿佛此刻,被男人不断地贯穿着的下身不属于他。 傅邪挺着腰身直往迟俞的身体里抽送着,他狡黠地找到了那块特别的软rou,随即不断顶撞着那里,腥浓的爱液开始一股接着一股地狂喷上湿热的肠壁。 两人腿间只剩下无休止般的激烈交合。 第二次将液体射进青年体内的最深处后,傅邪懒懒地压在他的身上,保持着勃起状态的性器仍停留在后庭里。 迟俞喘了会气,空洞的目光扫向男人的脸,哑着声道:“出去。” 语气冷硬,仿若命令一般。 傅邪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凑近了看他,“为什么扯掉花瓣?不喜欢吗?” “想让你看看。” “你是怎么折磨我的。” “我没有啊。”傅邪噘着嘴退了出来,好整以暇地看青年皱着眉,忍耐腿间的黏腻缓缓流出,“我只是喜欢你。” “你的喜欢我承受不起。”迟俞强撑着几近散架的身子坐起来,没有留给男人分毫目光,“也不想承受。” “你要离开我吗?”傅邪看他披上衣服,眸底暗潮汹涌。 迟俞一丝不苟地扣上所有扣子,不曾抬眼,“离开前先杀了你。” “那你杀我之前,可以最后抱一下我吗?” “……” 将领口的扣子扣好,迟俞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不到男人此刻是何表情。 也懒得去猜。 青年抿着唇,静默良久。 随后,他向男人靠近了一点,无声地抱住了他。 男人则是伸出手臂紧紧地箍着他,一点也不想放开。 紧接着,死沉的空气一度僵硬起来。 床上的两人互相抱着对方,谁都不曾松手。 然而。 青年在男人的背上扎了把短刀。 男人则是在他的颈上扎了支针药。 最终,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你扎得好疼啊,下次不要这么重好不好?”傅邪扔掉手里空了的针剂,眼尾挑着笑意。 迟俞拔出短刀,也将其扔掉,“你扎得也不轻。” “刀哪来的?” “你外套里。” “啧,是我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