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过年C弟弟也是你的习俗吗?(跨年夜doi)
点,那个下一点。等他好不容易觉得没问题了,不用改了,新的问题又来了——我们忘记买年货了。 先前说过,谢齐明是个很执拗的人,他说了要买,那就是一定要买的,所以下午三点,我坐上他的车,去采买年货。但还是那句话,我们家里就两人,谢齐明挑食的厉害,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所以最后我们买回去的也没多少。 我哥说他要自己做饭,我尊重祝福理解,并准备躺平了吃饭,被我哥一脚踹起来,让我去打下手。我能打个下手,不给他倒添忙都算不错的了,我哥显然也知道,只是他说,过年备菜就是要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坐在一块备菜。 这也是谢齐明说的过年的习俗,但今天还不是过年,年二十九,是不很好的数字,我躺在我哥腿上,他在我的身上放了一台电脑,认认真真看着邮件。我伸手压掉他的电脑,含含糊糊地问:“年三十我们晚上吃什么。” “给你下碗面,再加个荷包蛋,不能再多了。”谢齐明一边回复着邮件,一边敷衍我,他应该是忙的很了,把工作都带回家里来了。谢齐明忙是真忙,他能够一天二十小时转,休息的时间全靠在飞机上补觉,有时候还得再看两份公文。 我和他的秘书算了一下,他的一天可以分成别人的一周,从哪以后,我就再也没问过谢齐明去哪里了,反正只要不在我身边,就是去上班去了。这样也好,免得天天被他折腾。 年三十这天,谢齐明早早就出去了,我一觉睡到大中午,被他叫起来吃午饭,大概是从哪打包的热菜回来吧,我心想,然后就被拽起了床。蹲坐在桌边,看着摆盘精美的一道道菜,我问谢齐明:“咱晚上还做饭吗?” “做,为什么不做?”谢齐明肯定的就像是我问出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我把菜买好了,下午来帮忙择菜。” 我哦了一声,算是应了下来,反正年年都有这么一出,就由着谢齐明去也无所谓,虽然我还是个好弟弟呢,即使他老是把这些活路拿给我来做。但还是那句话,只要谢齐明不发疯,我是愿意对他百依百顺的。 只是后来,在我知道我越是对他温顺听话,他就越是想在床上cao烂我的时候,我难得失去了笑意,但那些事情都是很久以后才会发生的。现在,就我和谢齐明,我们坐在客厅里,电视机里放着新闻直播,我没怎么用心听,谢齐明倒是隔一会儿就接几个电话,隔一会儿又有人找。 在他好不容易清闲下来的一会儿时,我揶揄他:“大忙人怎么还不把手机关机。” 谢齐明瞥了我一眼:“我工作手机已经关机了。” 那看来就是私人消息了,就这样看来,找我哥帮忙的人还是不占少数,也是,毕竟我哥半路起家,接手了家里不太干净的一部分生意后,他不管做什么都挺好使的。我不知道他在这个位置受过多少委屈,但这会儿还是莫名有些心疼他,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环抱住了我哥。 我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