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哥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蛋。(戴项圈电击挨C)
我是在高三毕业的时候打了舌钉,第一个发现这颗小钉子的人就是谢齐明,我伸出舌尖,那一点银光闪过。 我猜他一定看的很清楚,因此,我的头发被抓住,狠狠地贯在了桌面上,真他妈疼啊,我朝他咧出一个满含恶意的笑来。 “哥哥,你喜欢我打的舌钉吗?” 谢齐明不吭声了,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但一定是不怀好意的意味,在我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的时候,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拈住舌尖,他仔仔细细看了个来回,终于不吝啬他的评价。 “不错。” 这句话背后可以有很多含义,但我一个都不愿意去细想,我腰腹用力挣动几下,想让他从我身上下去,可他的力气也不小,我俩在桌上僵持着,最后是一个电话打破了这荒谬的一幕。 谢齐明在人前还要做谢总,自然不可能跟我继续胡闹下去,我正准备离开,他拦住了,唇形很显然,他在说:“明天把你那头白毛染回去。” 我当然不会理会他,读高中的时候他就为了我这头白毛砸了不少钱,这会儿只是在威胁我要听话。但我要是听他的,那么我立马可以改叫谢齐明了,所以在谢齐明皱着眉看我的那一瞬,我撤身离开他的办公室。 我回了家一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要准备离开,等谢齐明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前往s市的飞机,距离这个我土生土长的地方将近两千公里的陌生城市。 一下飞机,弹出来了很多个未接来电,我扫了一眼,基本都是谢齐明打来的,于是我按下关机键,掏出另外一个备用手机,这可是我在谢齐明严密监视下好不容易藏下来的最后一个手机。 我颇为爱惜地摸了摸机身,毫不犹豫地将之前的那个手机丢在垃圾桶里,管谢齐明会不会在里面安了监控定位,现在他也管不了我。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远离谢齐明和那群令人作呕的人,在这个崭新的城市,美好的未来生活正在朝我招手。 我打了个车到早就定好的酒店里,事实证明是我确实应该听民众的意见选择地铁,而不是在车上摇了三个多小时头晕脑花的时候要求下车,还好三个小时已经够我抵达目的地。 一下车,我就扶着管家的手干呕了好几下,因为刷的是谢齐明的卡,所以这些人的态度都对我格外好,也算是一种优待了。他们在我身后犹犹豫豫看了好一会儿,才委婉地问我哥怎么没来,开玩笑,他们也不想想,要是我哥来了,我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 我将行李拿给他们送到房间,也朝他们笑了笑,从窗户里,我看见舌尖上一闪而过的银光,对此我很满意,所以也有耐心和他们解释:“我一个人来的。” 我并不在意他们会不会现在就给谢齐明说明情况,总之按照谢齐明那个阴暗到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