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从此我不再信奉神明。
关系,我还有你,你还有我,哥哥,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的,对吗? 即使我对他来说相当于小拖油瓶,但他还是慷慨地伸展出他并不宽大的羽翼,将我笼罩起来。他说,既然你管我叫哥,那我们就做一辈子的兄与弟,他明明是这样说的,头一个违背这句话的人却也是他。 只是抛开别的东西不谈,我们确确实实是最要好的兄弟。 起来吧,他拉起我的手,手掌干燥温暖,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他说,我们回家去。 所以我能坦然承认我确实是爱着谢齐明的,在很早,很早以前,但有那份爱就行了,毕竟我们都不是以爱为生的怪物。谢齐明同样这么认为,他算是我的第一监护人,可他实在是太忙了,一个月都见不着一回。 我的爱变成了更深层的东西,谢齐明太聪明了,他那颗脑瓜生来就和旁人不一样,在早早进了公司处理业务后,他甚至还能抽出时间来给我讲习。这种平和的日子没过上多久,仇家就找上门来了,我们被抓住,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没有光,食物,和水。 那年我十岁,谢齐明十七,他能搂住我的身躯,稳稳地抱住我的身体,在我因为脱水而生命体征下降时,他咬开自己的手掌,一口一口给我灌着血。 我咽不下去,他便含住自己的血,掐住我的下颚,强迫我张开嘴,将他的血吞入胃里,但首先是铺天盖地的恶心,我下意识要张开嘴,却被他吻住了双唇,他的声音像引诱水手的塞壬,而这一刻,是我被血缘吸引上岸。 我喝下了他的血,我们的血脉才算归一。 救援很快就来了,但谢齐明的手掌上的那个咬痕证明了这一切的真实性,而我发誓,那一定是我最爱他的时候,那是出于弟弟,对年长较多的哥哥唯一能够奉献出来的爱。 他接受了我的爱,便也是接受了他在我心里如神的地位,从此我不再信奉神明,我只信我哥。 但当我第一次发现他对我产生性欲时,这一切又都变味了,所有的为我好的行为全被打上了爱的名义,他说他爱我,或许也没有明说,我忘记了,可他说这话的时候正看着我,眼睛就把他的心思说了个干净。 他是故意的,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一点,他那样心思深沉的人,如非自愿,旁人是不能看清他任何一点情绪来的。 他了解我,我也是,就着这稍微多一些的了解,我看到了他的爱和欲望,他甚至懒得掩饰,仗着我不会离开他,放肆地用那种视线打量着我,我是爱着他,只是这种爱和情欲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谢齐明问我在想什么,我也只沉默,实际上我们已经没有很多话可以说了,沉默似乎才是常态。但在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最起码我不会对他爱答不理,也不会用这样恶劣的态度。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