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忍了,忍不了了,我又忍了。(手铐/抽P股做)
洗了澡出来,我酒也醒了,顺手擦着身上的水珠,突发奇想问他:“你就那么爱我吗?” 这会儿的谢齐明看上去再正常不过,说出来的话听上去也还像是个精神病:“我当然爱你,明锐,我陪你活着,陪你死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撒谎!”我嗤笑一声:“你他妈到底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看出来我不达目的不罢休后,谢齐明也没招了,他拍了拍我的头,声音轻轻的:“我只是想让你好话活着。” “那你呢?”我抓住他的袖子,担心他会不会趁着我一闭眼就消失。 “我会待在你身边的,我发誓,我不会从你身边离开。”谢齐明笑着,对年轻的我许下承诺。 谁要是信了谢齐明的话,一定会倒霉八辈子,可惜他的外表实在是太有欺诈性,那双温和的,带着点笑意的眸子全神贯注地看着你的时候,你一定会被他所蛊惑。没有人能够拒绝他,即便是我,有时也会一时不慎落伍他的圈套中。 自从我上大学以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如非必要,我连寒暑假都不想回家,但谢齐明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要么我回家,要么他过来。考虑到一些在异地他乡社死的情况,我还是选择了回家去,但每次和谢齐明在一起,我们难免会zuoai。 在他的管控下,除了我的几个狐朋狗友,旁人是一律不能和我有接触的,但凡被他发现了,轻则在电话那头说上两句,重则在我们下次见面时好好的和我翻翻旧账。 两种情况我都不喜欢,更遑论和他zuoai,一开始我还会表达出我的不喜欢,自从我发现谢齐明在这事上有着我不能理解的执着,我也就随他去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哥,做也做过那么多次了,我再怎么恶心反胃,也没见他在床上对我温柔哪怕一点。于是这回我放假,故意晚了两天告诉他,趁着偷来的两天功夫,我约了陶明和董洲,这两人是我高中时就认识的狐朋狗友,也是谢齐明勉强能忍耐下来的人。 这两人倒是都在s市,约着喝了两天酒,我也认识了不少本地的富二代官二代,莫名其妙的混了个头出来,我倒是还想多待两天,但我哥已经杀上门来,一个接一个的电话通知我回家。 又在生哪门子气,我不理解,转手就把手机电话卡拔了,只是到底还是关心我哥,和人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今晚我没喝多,也能看得出来在门口等我的谢齐明火有多大,怪了,今天怎么没直接冲进去给我两巴掌? 我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他那双冷的冻死人的眸子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你要想挨我也能满足你。” 那还是算了,我看他今天心情挺好的,可能唯一不好的就是发现他弟还在酒吧里花天酒地,但这次我要认真为自己辩护了:“我不是去玩的,我谈了单生意。” 我哥瞥了我一眼,说是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