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详细产程、延产巨大儿、难产死胎预警)
。。啊。。。。”白嫩的脖颈后仰像似要折断一般,她拼命使劲之下,胎儿的大半个胎头被推挤出来,然后便卡住了纹丝不动,她抱着肚子向前趴着,好似想要挣脱身下这个巨物,“太憋了...生不出来。。。啊。。。”产xue高高向外凸起,扒着胎头阻挡着产势,前所未有的憋胀,白婉婉终于忍不住哭叫了起来,“生不出来。。。憋死我了.。。。疼。。。” 陈景安出门这一天都感觉心慌慌的,以至于他打消了原本随着同僚去往京城周边巡查的打算,决定在家陪伴白婉婉直到生产,因为他一时冲动却让白婉婉承担的苦他一直都很愧疚,说再多做再多也于事无补,只能尽自己可能做到最好。 回府听下人说白婉婉出门了他就心觉不妙,康嬷嬷正拧着彩霞往柴房去,迎面撞上一脸阴沉的陈景安,给康嬷嬷吓了一大跳,没人想到他会突然回来,原本打算的是等他回来后告诉他白婉婉难产而死,到时候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彩霞趁着康嬷嬷愣住,飞快的挣脱开来,跑到陈景安面前重重磕头“世子快救救世子妃吧。。。” 屋内的白婉婉撅着臀,羊水被纹丝不动的胎头堵在xue内,露出的胎头已经风干了,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无比狼狈,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搭在膨隆的肚子上,腹底被蹭的发红,她只能揉着肚子,稍微用力就会被腹中疼痛和堵塞造成的憋胀而卸了力气,陈景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让他心碎的模样。 彩霞哭着跪在她旁边,“世子妃。。世子妃。。奴婢来晚了”陈景安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的腰,“婉婉,我的错,我不该离开你的”白婉婉摇摇头,刚想说什么,一阵猛烈的宫缩让她忍不住向下用力,攥着陈景安的衣角被他搂在怀里接力,彩霞伸手从她的腹顶往下顺,“憋。。。不要。。。堵住了生不出来。。。”她躲着彩霞的手,又将大腿用力分开,却只是徒劳,裸露的胎儿头皮紧绷着,没有丝毫变化。 陈景安看着平时文静淡雅的白婉婉此刻像被困住的小兽一样,在他怀里辗转哀嚎,一边求孩子放过她,一边喊着不要生了,却从未停止过用力,可能是药效过去了,她白嫩的臀瓣之间一个巨大的黑色胎头终于还是一点一点的挤了出来,转眼到了最宽的地方,她猛的绷紧了身子,甚至想要把孩子推回去,“太大了太大了...我不成了不成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发狠似的用力,挺着肚子往陈景安手里送,憋的她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是昏了过去。 晚些时候几个有经验的稳婆也都来了,说她只是累极,给她刺了根针,不一会儿便醒了过来。把她扶起来抓住悬在房梁上的白绫,不顾她的哀求和哭叫,将她的双腿分开狠狠的往下推胎,胎儿青紫的脸已经出来大半,但是早已胎死腹中,宫缩减弱倘若不这么做的话甚至会影响到母体。 陈景安只能狠心的控制住她,任凭稳婆推挤着她高挺的腹顶,“放过我。。。我不要再生了。。。”白婉婉白嫩圆润的肚子被稳婆粗糙的大手推挤成各种形状,她只觉得自己的下身涨的快要裂开来,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一个巨大的东西正从她的体内钻出,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的东西终于有了下行的感觉,她感觉稳婆的手像一块烙红的铁,每一次触碰都是灭顶的痛楚,稳婆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孩子,但是顺胎下去却也毫不手软。 终于在一次次灭顶的疼痛下,白婉婉把这个巨大的胎头娩了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堵塞已久的羊水,她松了口气被搀扶到了产椅上,用了几次力把早已没了气息的胎儿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