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十九岁和生长痛(//互相tr)
是时不时可以威胁他乖乖就范的万能好家伙,他不喜欢被人威胁,哪怕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或者乱七八糟的科学实验。 死亡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他还不想让他可爱的花苞一样的meimei去接受她的傻逼哥哥已经挂了的恐怖事实,更不想让这些傻逼系统装腔作势地用温柔的机械声音说:“你要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吗?你的哥哥陈妄也在我们这里玩哦。” 玩你妈。 陈妄又在脑子里爆着粗口。 那些机器人能看到,毕竟在他的大脑里不就窝着一个可怜兮兮的怂成一团的粉球嘛。 卡比觉得很委屈,很委屈很委屈那种,它单薄的细胞大脑告诉它无法处理这么精细的情感需求,可是它觉得自己很难过,是一种悲伤的蓝调混合着甜蜜的粉红草莓酱交织而成的绿色莫名。 它想讨厌陈妄这个人了,它不要再出现在陈妄面前了,哪陈妄说一百句好话买一百个甜筒,草莓香草味的也不行。 都不要出现在陈妄的面前了。 周矜子不吃饭的,陈妄在他身后三尺伺候着。 看他傲矜地下楼,施施然地坐进餐桌里,一派贵族气派。然后吃起了沙拉。 那盘像草一样的东西,陈妄做饭的时候看着料理台上贴着的纸条,上面写了今日沙拉的原材料,都是于凌晨派人去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农场新鲜采购,乘坐早间的航班空运进周家。 羽衣紫甘蓝,手指大小黄红小番茄,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小青菜,跟草一样,陈妄跟着贴着标签的调味放了进去,洗干净蔬菜切块放进玻璃碗里。 这种东西陈妄以为是餐桌上吃着山珍海味装饰的,看啊,吃了那么多rou吃点草营养均衡吧。 谁知道周矜子这家伙真吃啊。 看到他名义上的金主吃得很满足,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陈妄微微蹙眉,眉头发拧,这小孩挺可怜的。 “很好吃。看不出来你还这么会做饭。” 周矜子用手帕擦擦嘴巴,黑发柔顺,穿着白色金色花纹的衬衣,表情舒适地赞赏道。 他抬起眼,打量着站在身后快要跳到角落里的男孩。 他的个字很高,尤其又穿一套很修身很显身材的衣服,肩膀很宽,脊背很薄,至少那是一个很有美感很让人浮想联翩的弧度。 他应该有腹肌,桌上还晕了一瓶红酒,周矜子倒了半杯,抿了一口,酒红色的水液让他红润的嘴唇显得更加湿润,润到他的喉腔和脸颊上。 漫出了薄薄的粉意。 腰也很细,那是沉默的力量。它连着奔跑的长腿,和上胸的韵动,西装裤不是寻常人能穿的,虽然人人都穿,但是保险业务员随处可见。 他站得很直,陈妄不爱说话,像一座冰冷的沉默寡言的大理石雕像。但他的存在是那么地耀眼,黑发蓬松,微微落下几丝斜挑在眼间,凤眼不挑也挑,戏谑的坏光闪烁着。 开着水母灯的光芒下,他的下巴弧直愣愣地顶着,勾出漂亮姣好的嘴唇形状,蕴着光流光溢彩的肌肤。 他才十九岁,周矜子又咽下一口酒。 他可比关子津年轻多了。 这是一具年轻热情的rou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