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黑糖芝麻珍珠N茶。
觉得他是为了法国梵高杯的内幕,也许这种阴暗晦涩的思想在关子津的心里被隐藏得很好,就像伊甸园匍匐在地上的蛇故意说着毒甜话好踩一脚高高挂在树枝上的红苹果。 当邪恶的思想在心里发芽,变成利毒的斜刺时不时扎破主人那颗沥着毒液的心脏。 周矜子觉得这五个人的脸突然扭曲在一起,变成半边笑脸半边哭脸,穿着华贵的衣服讲话故意拿腔拿调,肚子里的墨水还没有陈妄多,好恶心,他居然是和这么垃圾的他们混在一起。 当然,他从来不会怪自己,也不会怀疑自己喜欢的目光,是关子津突然一瞬间变成cult片血rou模糊腥臭无比的怪兽,脱掉伪装成人缝缝补补的外壳,露出那种小人嫉妒和故意的埋怨真面孔。 他要走了。 他的时间很宝贵,这座庄园那么美好,因为这群怪物变得奇怪又肮脏,他都替庄园里的落幕粉紫色的无尽夏感觉到可惜。 陈妄去哪里了呢? 聘婷的白西装头也不回地就径直走了,脊背挺高,盛气凌人地给所有人宣判死刑,纯白的衣角翩飞,孤独的小王子将要戴上自由女神的桂冠登上那唯一的王位。 身后的那四个人仿佛如梦初醒,面上表情一时都不好看,纠结和拧巴,还有尴尬如蛆附骨蔓在西装领子上,竟然没有给被泼洒的关子津递上纸巾擦拭。 等反应过来时关子津已经去静室后面的卫生间擦洗了,四个人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事情竟然发展到这样。 千言万语竟然不知如何说,等到关子津从卫生间出来,黑眸深沉,他把西装袖拐到肘部,露出锻炼不错的小臂,额头斜斜擦着几缕发丝,再次开口,显得阴翳,“走,让矜子和我说清楚。” 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喜欢和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周矜子一出门就问侍者看见陈妄没,侍者被拦住好脾气为这位漂亮男人服务,但是实在没见到,周矜子点点头开始拿手机给陈妄发消息。 -SKY:走了。 -SKY:我在花园门口。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