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攻变受be预警)
听淮时从前留下的声音…… 我挥手说:“走了。”再也不见。 沈白骁忙道:“之后去哪里?有什么打算?” 我扯了扯嘴角:“放心,不会殉情。” “留下来吧,留在我身边,像你刚毕业那年的暑假一样,给我做助理。” 我转身,笑了笑,脑海中抽痛着划过淮时死时的平静微笑。 我只回答了他几个字——“不,累了。” 20 下雨了。 我茫然地在雨夜里游荡,仰起头来看不到月亮,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想让我帮忙处理官司的电话又多了一通,我直接扔了手机。淮时死了,我忽然觉得做什么都没了意思,何况当初学法律潜意识不就是为了他嘛。 我越来越懂淮时的惩罚为何意,懦夫合该如此,反正我早就跟着淮时一起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具行尸走rou。 我回家看了meimei一趟,把沈白骁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毛病转给我的一堆钱全部转给了她,然后跟她说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 之后我把自己锁在出租屋里。 我颓废度日,我抽烟酗酒,我花大量时间睡觉,我不接电话不见人何人,吃东西全靠凑活。 一个月过去,我消瘦得不像话。 我已经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但我没有选择死,因为我屡次梦见淮时对我说,他要惩罚我,我必须活着。我在梦里哭着问他我什么才能来去找他,他却笑而不语。 一天夜里,我躺在地毯上忽然被门口巨大的撞击声惊醒。我刚坐起来,一群人就围了上来,一个人架着我的脖子给我注射了什么液体,我没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入目是白净的天花板,连日的酗酒让我头很痛,我下意识想抬手按压太阳xue,双手却动不了,我瞬间清醒,我的双手被绳子紧紧绑在了床两边。我挣了挣,绳子有一定弹性,我可以靠着柔软的枕靠坐起来,但在没法做出多余的动作。床的对边有一整面墙的镜子,我一眼就看见镜中的自己被修剪了头发,理了胡子,洗得干干净净后身上换了和服式睡衣。而我的脚踝上,被长长的软镣铐分开锁在床尾两根柱子上。 我下身凉飕飕的,心里顿时腾起可怖的不祥预感,我开始死命挣扎,可手腕上的绳子越拉越紧,我偏过头用牙齿去咬,依旧徒劳。 “你醒了。”是沈白骁的声音。 我整个人绷紧:“白骁哥,你什么意思?” 沈白骁儒雅一笑,走过来坐到床边,把我手腕上的绳子解松了一点。 我不停挣扎,他有些生气,握着我手腕的力道不禁加重,语气却还是兄长般略带责备的宠溺口吻:“你看看你最近颓废成了什么样。” “你他妈先松开我!”因为长时间的自暴自弃,我的脾气变得极度暴躁,我甚至学会了说脏话。可我现在说出来,更多的像是在通过虚张声势来掩盖心底的恐惧和不安。 沈白骁贴得离我很近,我看到他很明显的生气表情:“小遇,我很不喜欢你为了那个男生把自己毁掉的样子。” “……”第一次听见他这种语气,我头皮有些发麻,“我怎么做关你屁事!老子乐意,你他妈先放开——” 话没说完,下颌被紧紧掐住,沈白骁极具侵略性的吻搅入进来,我猝不及防地被他压在靠背上,根本无力还击,我中途尝试咬他的舌头,差点被他卸掉下巴。吃痛中他在我口腔中扫荡了一圈,最后无视我的疯狂挣扎,把我的唇蹂躏了个遍。